却不料现在谢玄朗来了……
也不知是为什么?若他进来,陛下问起和元月仪之事,定能当场拆穿皇后。
可她才被帝王怀疑,现在却是不好主动开口,煽风点火了。
郭贵妃眉心轻蹙,颇为扼腕。
就在这时,西唐帝王却道:“他来的倒是巧,也好,你们二人到后面去,朕且问清楚了,
免得日后你们又说朕有失公允。”
郭贵妃心头一跳,被泪水洗过的眸子瞬间一亮。
皇后心里也是一跳,却是不妙。
问什么?
问谢玄朗是不是和月仪情根深种还得相思病?
这不是要穿帮?
“我——”
皇后便要出声找点理由阻拦或者什么,
谁料西唐帝王直接吩咐:“传他进来。”
郭贵妃一把扶住皇后手肘,贴身低语:“皇后姐姐不舒服吗?走,到后殿歇息,妹妹会照看你。”
“……”
皇后就那么被她拉着进了后殿,才反应过来。
那厢正殿大门被人推开的厚重“嘎吱”声传入耳中,谢玄朗已经在拜见帝王了。
皇后咬了咬牙,一把甩开郭贵妃往前靠了靠,
她现在就冲出去倒显得心虚。
且在这里听听,
等会儿要是听到谢玄朗那厮说的不妥,她立即就出去,用“病”的事情提点警告他上道点!
郭贵妃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勾唇,更加笃定:先前就是胡言乱语。
她倒要看看,这弥天大谎怎么圆回去。
一朝皇后欺君败露,定会叫陛下心生不满!
……
殿前
谢玄朗一身玄衣,肩头、胸口、袍摆都有金线纹绣,
束墨玉冠。
立在殿中身姿英伟。
因久历边关风霜、战场杀戮,他比同龄的男子身形看起来更为挺拔,健实,也更为匀称。
普普通通一件箭袖武服穿在他身上,撑开挺括肩背,革带斜跨腰线,
而那张脸,本就过分有棱角。
此刻微拧着眉心,低垂着眼眸,又是不苟言笑,
像是一把放进鞘内的寒刃,又像是暂时臣服,收起利爪的猛兽。
这样的青年太过冷锐。
是与京城盛景下大多男子完全不同的类型。
但于西唐帝王来说,却颇有几分欣赏。
京城的公子们,富贵窝里滚打出,都太温吞,少了血性。
“几日不见,你的精神好像好了一些?”西唐帝王淡淡笑了笑,“前来求见,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