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心情不妙?
心情不妙也不可能大早就跑到这里来畅快跑马了!
见着前头将军大人阔步走远,蒋南赶紧按下心里的胡思乱想,快步追上去,“咱们这就回了吗?”
“嗯。”
谢玄朗又应一声,
到马场外,他骑上自己的坐骑,便扯缰往京城方向走。
蒋南安分跟着,
有好几次想问他想没想好,
怎么与公主“表演深情”,
但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
虽说将军心情好了些,但那件事情,想必也足够把他的心情重新弄糟糕,还是,少说为妙吧。
谢玄朗提缰缓行,一路十分安静。
他也正思忖“深情”之事。
心里是十分抵触的。
但目前情势,元月仪占据了主动权,再加欺君、长辈交代等,好像不扮演深情不好收场?
没有人喜欢被胁迫。
谢玄朗更是。
当年他只是进宫赴宴,却遭了算计,后面种种与他而言实在是无妄之灾,现在却要被迫做自己嫌恶之事。
越想,谢玄朗的眉心拧的越紧。
因好眠得到的一点好心情,也快要消失了。
他要不要再挺一挺?
靠着意志力,再与那失眠、畏寒的心魔一番抗争,
万一能赢呢?
“你的状况便如中了慢性的毒药,且有瘾,没得到解药之前尚能强撑,累到极致也能睡一会儿。
但只要得到过一点点解药,尝过那种轻松的滋味,
再要强撑绝无可能。
这便是你为何抱着她睡了两日之后,哪怕困意泛滥,哪怕累到极致,都再难睡着的缘故。
换言之,以前没有她,你能撑。
现在没有她,你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岳钊的话猝不及防在脑海中响起。
谢玄朗眸色一沉。
就在这时,一缕食物清香冲入呼吸之中。
好像有些饿。
他早起心情好,直接去马场并未进食,
如此直接翻身而下,进了那香气飘来的食肆,选了个角落的位置,随意点了些食物。
片刻后食物送到,
他正进食,忽听靠窗位置传来谈笑。
“她作风大胆的很……”
“南风馆好几个公子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次带回个孩子,别是跟南风馆的人生的吧?”
“听说那小野种长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