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雕的栩栩如生。
而且度还不慢,
如此,亲手做出礼物来,简直是满满的诚意。”
她越说越兴奋,好像自己要娶妻:“长公主自幼在富贵窝中长大,什么金银珠宝她没见过?
送那些俗物她怕会觉得将军心不诚,敷衍她。
就是这样亲手做的礼物,才更能体现诚意。
就做木雕!
我来帮将军买木料吧,多买些,最好将军一日刻一样,叫人送去宫中,这样的诚意绝对足了。”
谢韶川看看边月,又看看岳钊,见对方点头认可,最后视线落回兄长面上,“那就,这样?”
谢玄朗站起身,“就这样。”
不动公账、不动他的藏品、不动他给外祖母养神的补品。
只叫他动动手而已。
简单。
谢韶川看事已至此也不好说什么。
那方边月已经告辞,风一样地离开了。
谢韶川几步追上去:“边姑娘不知道京城何处买木料吧?我了解,我为你引路。”
“好啊!但我要先回去拿银子。”
“我这里有。”
“那我们直接去吧!”
……
当天下午,木料送到。
果然是谢韶川办事,周全的过了头——
好几箱木料,大小尺寸都有,还有两块比人还高大的,并且黄梨木、紫檀木、楠木都有。
谢韶川挥手扫过那些木料:“兄长可以尽情雕刻——那两块大的,兄长可以雕个长公主,再雕一个兄长自己。
定能展现深情,还极有可能传为美谈。”
谢玄朗只问:“多少钱?”
“一千两多一点儿。”
顿一顿谢韶川说:“那两块大的是金丝楠木,本就不便宜,我还与他们讲了半晌的价,才压低一点儿。”
“……”
谢玄朗缓缓吸一口气:“半年俸禄。”
“终身大事,心爱之人,都是无价之宝,半年俸禄并不算什么,况且你我自家兄弟,我为兄长付这点银子心甘情愿……”
“多谢,钱会还你。”
谢玄朗干瘪地说了一句,甩袖回房去了。
谢韶川嗅到他几分不高兴,有些纳闷地挑了挑眉。
在门关上之前,他提了声音:“兄长可要动作快些,不然别人要捷足先登了。”
“什么?”
谢玄朗握着门板定了一瞬,回头眯眼,“捷足先登?别人?什么意思?”
“兄长可知徐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