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做。
若她真的喜欢你,她更不会和别人生出孩子!”
徐夫人语气清淡却字字有力。
每一句“她若真的喜欢你”说完,徐鹤卿的脸色便白一分,身子僵硬一分。
待到母亲最后那句“不会和别人生出孩子”落下,
徐鹤卿已是脸色惨白,全身僵直。
“清醒一点吧鹤卿,”
徐大夫人语重心长:“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你又何必把她放在心上?天涯何处无芳草?
过段时间我便请冰人来,为你议亲——”
“母亲!”
徐鹤卿忽地出声,温润面庞冷沉僵硬:“你答应过,不会再插手我的私事,现在要食言了吗?”
徐夫人定在原地。
“当年你们一起逼迫我为了家族娶二公主进门……还拦了她给我的信,我才会和她有了嫌隙。
那二公主也是个瘟神,
徐家没得到好处,反吃足了亏,
闹到和离收场,成为京城谈资。
这才过去几年你们就又想故技重施逼迫我?这次是看中哪家势力了?人选你们是不是已经定好?
休想!”
徐鹤卿步步后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自己做主。谁若再强逼于我,莫怪我翻脸无情!”
青年利落转身,眼角扫来的光竟那般决绝。
徐夫人被那决绝眸光扫的僵在当场,过了许久,她呆滞喃喃:“孽缘。”
……
徐鹤卿风也似的离开华庭居,
脑海中无数声音、画面交错闪烁。
最后,一个女子讥诮又凉薄的双眼定格。
你说与公主成婚后会安置我,如何安置?纳为妾室还是养做外室?
徐鹤卿呼吸粗重,用力闭上了眼。
他以为她只是寻常书坊老板,
便给出当时情境下最妥当的安排,
谁料她忽然消失,
再见时她已是尊贵的长公主,冷眼淡看他与旁人行大婚礼……
“她若喜欢你就不会隐瞒身份,她若喜欢你为何不阻止婚事,她若喜欢你就不会与人生出孩子!”
母亲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徐鹤卿猛地睁开眼,“不是这样的……”
他确定她是喜欢他的。
至于那些不主动——
她是公主啊,有公主的骄傲,不会轻易放低身段才是应该。
还有孩子,定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