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晃动间,谢玄朗定了神,一言不大步往外。
谢韶川忙跟上去,“兄长慢些——”
官所里的其他官员连忙行礼恭送。
等那对兄弟走的看不见背影,众人才扶着酸疼的腰站好。
有人疑惑:“这二位什么时候去里头的?”
“谁知道啊!”
吓死个人。
……
回到马车上,谢韶川立即笑着凑到谢玄朗身前,“这势造的如何,兄长可满意?”
谢玄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都是自家兄弟……”
“我会当真,不会报答你任何。”
“……”
谢韶川面上笑意微顿,片刻后唇角又勾起,却是笑的有点踌躇了。
“小弟……确有一点小事,希望兄长能帮我。”
“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就免开尊口。”
“兄长当我什么人……”
谢韶川失笑一声,嗅到谢玄朗现在心情一般,也不东拉西扯,“只是想请兄长在边姑娘面前替我美言。”
谢玄朗诧异地看过去。
谢韶川正色:“要紧事,极要紧。”
“……”
谢玄朗深深看了他片刻,身子后仰靠上车壁闭目养神。
……
夜如约而至。
谢玄朗坐在洗墨阁窗内。
新竹影摆件快要成型,他手握刻刀,正打磨底座的最后一点细节。
蒋南好奇:“今日的不都送走了?您这是刻明日的?”
最近这几天,将军果然采纳边姑娘建议,刻木雕做礼物。
一日送一样。
但前几日都是白天刻。
谢玄朗不语,轻吹一口气。
削出的木屑无声飘落。
他微拧着眉,雕的认真。
蒋南没得到回应,习以为常,认命地退下为自家将军准备暖炉——
这几日倒是勉强能睡了。
但一上床畏寒的毛病还是会犯。
床边必须备下暖炉,也得提前暖被。
一个大男人,威武不屈的大将军,
得这种怕冷的病,想想也是古古怪怪的。
而这心病对一个三军统帅来说,不但不利于形象,还是极大的弱点。
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