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一脸懊丧。
他原期盼着谢玄朗能改变主意,不带孩子上场,
所以专门把他放到了最后。
谁知这位谢世子一点动摇都没有,
那孩子也是胆大,竟真的不怕!
“愣着做什么?”
冷眼掠过礼官持令旗那僵硬的手,谢玄朗面无表情催促:“令。”
“……”
礼官捏紧令旗深吸口气,
待计时那方点起香,他直接闭上眼睛,令旗挥下。
却在同时,孩子“啊”了一声。
礼官忙睁开眼,
终于怕了吗?
众人也盯住那一大一小。
计时可都开始了,
孩子现在怕了,
等把他安顿到合适的地方再出,时间不知已耽搁多少!
那么这轮不算,要重新令吗?
远处,周公子冷嗤一声。
这怕不是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在这里拖延时间?
……
高台上,端慧郡主和忠武侯夫人齐齐色变。
郡主:“这孩子害怕了吗?哎呀,都怪阿玄,孩子那么小,带去骑什么马?快,去把小公子抱过来!”
忠武侯夫人也蹙眉:“确实……这骑射之事与书院不同,看不见的危险太多,先前倒是大意了。”
有仆人应声而走。
元月仪却是眼眸微动,唇角无奈地弯起来。
她可是孩子亲娘,怎会看不出那小崽子的情况?
是人有三急了。
不过这时机选的也是过分。
这要如何是好?
妙目一转,视线落在那玄衣青年身上,元月仪指尖轻捻。
……
“我想嘘嘘——”
元宝攀住谢玄朗肩膀,挺着小身子,在他耳畔飞快落下这样一句,又咬唇愧疚地看着青年,
“我可能太紧张了……”
周围眼神惊愕莫测,让风都更劲道三分,
好像实质地刮在了身上。
孩子愧疚更多:“抱歉,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谢玄朗怔了下,有些意外,但并无不悦,迟疑地问:“那你……现在想去如厕?”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