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她在公主府,好让皇后娘娘放心。”
微微顿了顿,青年英毅面庞软和两分,“她欢喜就好,外头的声音不要紧。”
一幅有公主万事足的模样。
溢出淡淡纵宠,
倒真有几分“真情”意思了。
杨氏哑然。
看来是真的?
那死鬼!
定是朝堂里尔虞我诈的事情干了太多,
看什么都觉得是阴谋,
连带着看这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婚事也觉得有猫腻。
杨氏暗暗舒了口气,“你自己乐意那就好……不过你成婚也太急了,时间这么赶,姐姐那边你也——”
她忽地住口,朝谢玄朗看去。
青年神色淡漠:“大婚之前,我会去祭拜母亲,告知她一切。”
杨氏微愕,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是喉间卡了东西似的,哽了半晌都没出一声来。
……
天气像个淘气的娃娃。
前头还被抱怨的燥热暑气,眨眼的时间就被清凉秋风吹散,早晚御花园的奇花异草之上,都染上了霜白。
午后羞花亭中,阳光却又是暖的。
芒果仔仔细细为主子拢了披风,还握了握她的手,确保温热,才乖乖退到外头去。
元月仪摇着小扇轻轻叹。
“瞧瞧,这是把我当玉瓷娃娃了。”
“皇姐这身子,确实该被当做玉瓷娃娃照看。”
修长大手隔桌探去,抽走元月仪手中小扇,指尖勾着扇柄上的坠饰绕了一圈,元珩把小扇放桌上,
“别扇了,再着凉那不是闹着玩的。”
元月仪:???
“一把扇子的风,也能叫我着凉?你这么看得起那扇子?还是看不起我的身子?”
“听说你当日高烧昏迷,路都走不了,被我那未来姐夫抱进抱出,可见你的身子骨真的不怎么样。”
元珩一本正经,
“防患于未然吧。”
元月仪:……
默默片刻,她无语地睇那小扇片刻,别开脸。
“这趟调粮,你做的不错。”
“那是。”
元珩下颌一抬,颇为骄傲,
“我是谁啊,亲自出手怎么可能办不好?我不但调粮解决了水患部分地区缺粮的问题,我还——”
他起身,挪到元月仪身边坐,唰一下展开折扇挡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