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
元月仪定在那儿。
感受着拥着自己的青年周身的僵硬,纷乱紧绷的呼吸,
她后知后觉,迟疑问。
“你这是……又、犯病了?”
谢玄朗皱着眉,沉着脸,
只觉那“犯病”二字着实刺耳,
却又是最犀利的事实。
而如今的他,早已不像初见时那般,对她绷着防备。
一个“嗯”字不必多思已出口。
“怎么会……”
元月仪疑惑,
“你不是已经有,嗯,好转了么?”
“没有。”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渗出浓浓懊丧。
“从未好转。”
还比以前更严重了——
以前起码会想别的办法入睡,
譬如累到极致,
譬如找岳钊金针封穴强行入睡。
现在不但他自己对别的办法毫无兴趣!
岳钊,蒋南他们也退避三舍,一点不愿配合。
每到了难以入睡的时候,
他想到的永远是她,
想靠近,想拥抱,想将人彻底捆在自己身边不分开,
天知道他选择五日来一次,是怕来的勤失眠会越恐怖难耐,他恐会如饿狼一样扑向她。
保持沉默,也是为了保持可怜的理智,
哪能想到这样的冷,却叫元月仪想歪了去?
此刻他本就在崩溃边缘,元月仪还“热情相邀”允他“抱抱”,他又如何能够抗拒的了?
“……听得出来,你挺不好受。”
元月仪疑惑更多,“那为何,你不多找我呢?”
男人好半晌都没回应。
元月仪抿了抿唇,大胆猜测。
【“你是怕你自己上瘾么?或者你不愿和自己妥协?还是,你觉得我不会那么容易配合你?”
谢玄朗依旧不回应,
却是重重吐出一口气,无声胜有声。
元月仪:……
所以先前的冷着、沉默,其实更多是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