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怕过了病气给公主。”
元月仪没放在心上,又聊起那位小小姐谢灵。
杨氏中年产女,颇多感慨,这话茬一开便有些收不住。
谢玄朗坐在一边心底却有些狐疑。
谢韶川生病了?
还严重到今天这种日子都没出现……实在古怪。
家宴结束,他看孩子和谢钧比划木刀,几步到外头廊下,“他怎么回事?”
蒋南凑过来。
他刚在偏厅用饭,对谢玄朗的问题有点儿没头脑,“谁?”
“二公子。”
目光遥遥扫向谢韶川那院子方向,谢玄朗眉心微拧,“病的很严重?”
“呃——这个,属下没有和您说吗?”
“你该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蒋南愣了愣,拍着脑门深吸气。
看来真给忘了。
他那晚喝了点儿酒,看来脑袋也不清楚了。
“是这样的,”
蒋南凑近和谢玄朗咬耳朵,“二公子那天晚上和边将军……然后……就……我亲眼看见的。”
谢玄朗眸子豁地一张。
须臾,他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惊的蒋南瞪大眼。
回头瞧元月仪和孩子都稳妥,一时半刻应是不走,谢玄朗走向不远处,
青提才从偏厅吃饭出来,见他前来忙躬身站定:“将军……有何吩咐?”
“我去看看我二弟,不会过一刻钟,公主若问,你告知。”
话落,青年大步离去,伟岸背影很快渗进夜色不见。
……
山岳阁
书案上一灯如豆,
身着常服,带半束丝的年轻男子执笔描画,
额角垂下的两缕龙须,被烛火照出影子,
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那平素温和雅然,谦谦君子一般的俊美脸庞,巴掌印已经变淡,
画完最后一笔,他拎起纸张吹了吹。
宣纸上,是个策马挽弓的红衣女将,英姿飒爽,形神具备。
男子初看时眉眼含笑,万分满意。
看着看着,却笑意敛去,整个人懊丧起来。
那夜醉酒“行凶”后,他隔日便舔着脸跑去边月府上,打算装糊涂,并且要她为自己的脸负责。
结果人没见到不说,还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