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就拍上娘亲肩膀,
一下一下安抚。
元月仪:……
气愤至极,无力至极,
偏孩子都挪过来了,这狗男人还把她抱的紧紧的,
她几乎整张脸都贴在他颈窝。
某处紧迫更是惊人。
元月仪也不知是恼怒还是烦躁,或者有气无处,恨恨张嘴,便在谢玄朗颈下咬了一口。
力道不小。
谢玄朗吃痛地眉心紧拧,面色微变。
元宝现了,
“爹爹你怎么了?”
元月仪牙关未松,似要将怒火全部泄,
谢玄朗又怎好在孩子面前“告状”?
自然是全部受下,
对孩子露出勉强笑容,
“没怎么……没事。”
又笑容更深,“嘘,不说话,让你娘亲平复一下、心情。”
“好。”
元宝忙点头,
“娘亲做噩梦,爹爹肯定很心疼,才这样抱着她哄是不是?舅舅说,男人就该要把妻子放心尖尖上疼,
啊呀,”
小团子双手捂住嘴巴,含糊冒出一句“我不说话了”,
一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显然很欢喜“爹爹对娘亲如此心疼”。
谢玄朗笑的勉强。
不知该为孩子帮他们二人“解释”了窘迫而欣慰,
还是该为自己被元月仪骤然惹起的不适,以及颈间的疼痛默哀。
孩子却是真懂事。
竟就乖乖坐在那里左右上下地看着。
谢玄朗亦沉默。
待燥热和紧绷散了几分,
男人终于放开怀抱,元月仪也极有默契地松开牙关,人一滚,便揽着孩子往床内侧去,咬牙切齿,
“你都不用当值么?
殿前指挥使,金吾卫大将军都是挂名的?”
谢玄朗并不好受,
拉过被子盖在腰间,
他坐起身,调子紧绷又闷闷,
“最近在熟悉,要到中秋后正式……”
元宝却在这时惊呼:“爹爹,你的脖子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啊,我知道了,是娘亲做噩梦咬的!”
元月仪:……
啥也不想说,
白眼都不想翻,
只闭上眼睛喘粗气。
“我去帮爹爹拿药来!”
小崽子扑棱着身子,滑溜着就要爬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