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二公子人前温润好青年,人后乘醉酒强吻边月的事情,
他已经从蒋南口中听说了。
虽说同为男人,遇到喜欢的姑娘对方却不开窍,难免会剑走偏锋干点什么,他却对二公子所为十分不齿。
无论如何,强迫别人都罪该万死——
他被强迫过,太懂那种愤怒了。
“别笑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有些恶劣的记忆,秦少军板着脸,“这段时间是生了什么吗?为何将军要我查那些?”
“这个么,”
蒋南止住笑,“将军的病出现了新病情,和九华山,还有长公主有关。”
“什么?”
秦少军难以理解,
“怎么回事?”
瞧着院内,谢玄朗和谢韶川已经在说正事了,
蒋南清了清喉咙,神秘兮兮地靠过去,
“将军说他在九华山见过公主,但我跟随他寸步不离,根本没这回事……岳神医诊脉后说他这是病入膏肓,
出幻觉了。
可将军不愿承认,
这不,让你去追查。
你不要有压力。”
蒋南叹口气,拍了拍秦少军肩膀,语重心长,“查也查不出什么的,你只管去走个过场,
把边先生接来也就是了。”
秦少军:……
失眠症,畏冷症,现在还加个幻觉?
可将军看着……
实在不是那种有大病的模样?
蒋南忽又“嘶”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边先生来了京城,要知道二公子强吻了他女儿……
也不知会怎么样?”
……
金宝斋在凤凰楼东侧,分内外两间。
外间放着各府赠礼,父皇母后的赏赐。
里间则是元月仪的私库。
东西不算多,却是件件金贵。
午后阳光照进来,满室珠光宝气晃的人眼晕。
芒果尽管已经来过许多次,此刻依然瞪大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这么多金银珠宝,如果拿出去花,
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傻丫头。”
葱白似的指戳上小丫头额角,
元月仪轻笑,“这里许多是人情,还有的是摆设,真要去折换银子,可未见得能折出多少。”
青提点头,深以为然。
别人送的礼要还。
有一部分太子留给公主的东西,全是念想不能动。
陛下每年的赏赐不少。
既是御赐,自然也不能随意去折换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