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觉得娘亲好凶残,给爹爹留下这样吓人的伤口?”
孩子皱了皱眉,继续童言童语,“徐叔叔会不会就是觉得娘亲太可怕了,吓得不敢做我老师?”
咬人啊。
好像是不太好的事情。
元月仪:……
下意识睇了谢玄朗颈间伤口一眼。
却见那青年唇角弯了下,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她没好气:“你还不去看看蒋南有什么事?”
“嗯。”
谢玄朗起身,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他们盯着爹爹的伤口看,并非伤口可怕,只是羡慕爹爹和你娘亲情深义重。”
“这样啊。”
元宝又问:“那徐叔叔呢?”
“他也羡慕——爹爹娇妻稚子入怀,他却还是一个孤家寡人,他觉得难受。”
青年的手落在孩子头上抚了抚,“总之不是因为你娘亲凶残可怕,你娘亲是这世上最讲道理的人。”
“讲道理”三个字,他念的略重。
还朝元月仪看去一眼。
元月仪:……
“爹爹说的对,娘亲也是最温柔的人呀。”
孩子连连点头,
脸颊蹭上元月仪的胳膊,小动物似地还拱了拱。
可爱的很。
元月仪心都要化开了。
原是等着谢玄朗走了再与孩子周全地解释一下,
不想这厮乱七八糟说一通,
也算是解释过了。
她慢悠悠瞥他一眼,妙目流转间似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拂过青年脸庞,惹得青年心头微跳。
她却揽着孩子一起靠在软枕上,说话去了。
……
隔日午后,秋阳温软,
元月仪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缓行在花园里。
鹅黄裙裾抚过径边将枯未枯的小草,
凉风吹来,带着残荷气息。
元月仪走了会儿便累了,来到园中羞花亭坐定歇息,托腮瞧着园中美景,懒懒地起呆来。
却说,昨晚那厮去找蒋南不知处理什么事儿,
她和孩子睡着了他都没回来。
感觉都夜半了吧,她迷糊间被人拥住呼唤“公主”。
那时实在倦的厉害。
只眼皮抬了下,瞧着是他便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