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忽又靠过来,神秘兮兮。
“姐姐昨晚心情如何?”
元月仪不觉就指尖轻蜷,唇微微抿住。
心情微妙的很。
但对元珩,她有什么可说的?
还是漫不经心模样,元月仪调子懒懒:“莫名其妙问这个做什么?你见我哪日心情不好了?”
“是么?”
元珩打量皇姐一会儿,咧嘴笑,
“看来姐姐心情很不错了,为一盆那么粗糙的垂丝茉莉就有了好心情,姐姐如今可真好哄啊。”
元月仪狐疑,“你怎么知道?”
“还能怎么知道?”
元珩“唰”一声展开折扇,“昨儿晚上我在河边碰到他了,为抢那盆垂丝茉莉与他还动了手……
身手挺俊呢,”
眼中难得漾出几分赞许,
“姐姐最喜欢垂丝茉莉,他那花想来也是为姐姐抢的,虽说花粗糙,人倒是有心了,这样一看,
他又顺眼一些些,
不过——”
元珩微拧眉心,“他竟知道是我让人拦着秦少军。”
元月仪还为他先前说的话有点儿分心,
随意追问,
“你拦秦少军干什么?”
“他去虞山查孩子,我怎能不拦?”
元珩轻嗤,
“我那好姐夫一开始对皇姐态度极差,我自然不能那么容易让他知道。”
原是让人给秦少军使绊子,好让他查不出。
但虞山那边有个谢玄朗的师兄,
混的不错。
秦少军竟靠着那人查到了些,
还有那位背后相助……
他只得出后手,在秦少军回程路上把人扣了。
后面是瞧着皇姐和谢玄朗二人情况渐好,
他才吩咐人放秦少军回来。
元月仪:……
元珩又道:“我的人手脚很干净,秦少军不可能知道是我主使,我那姐夫常年在边关,才回京城不久,
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底牌才是。”
元月仪垂眸。
元珩的话在理。
谢玄朗就算去查也不好查得到。
仔细想想,
谢玄朗唯一有可能了解到元珩和河帮有关系,应该只有从自己身上——
那次她在花房和徐鹤卿摊牌,
徐鹤卿将元珩牵涉河帮之事脱口而出,
青提后头禀过,
谢玄朗那时正好到花房近前,忽又转去亭中等候。
按着青提猜测,
谢玄朗可能听到她和徐鹤卿说话了。
元月仪自己也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