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又着急,她胡乱咬了他一口。
青年猛“嘶”一声,退开半寸。
手却未松分毫,
还将她牢牢控在自己怀中。
圆月竟在夜空中挪移了些许,半边挂宫墙。
落下皎洁的光。
元月仪呼吸粗重,看见青年眼中烧着两团火。
嘭嘭、嘭嘭的声音大的惊人,
有她的,
也有他的。
“我弄疼你了吗?”
男人的呼吸亦是乱的暧昧,唇上血珠殷红,“臣并无经验,难免……还是公主不愿与臣如此亲近?”
元月仪脸颊烫,唇齿烫,
后背抵着宫墙,
冰凉渗透衣料勉强让她能维持三分冷静。
她咬牙切齿:“登徒子!昨夜就冒犯本宫,今夜又敢这样胡作非为,本宫凭什么该与你亲近?”
男人额贴着她的额,“臣若说,昨夜的意外是公主先主动呢?”
“胡说!”
元月仪冲口而出。
哪怕心在砰砰乱跳,面上却是半分不让,“谢玄朗,你若再不放开,我真的生了气,你就再也不会有好眠!”
“公主……”
青年喃喃,竟然没听到威胁似地再一次靠近,
“当真不记得我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湖已是浪潮激荡,
元月仪用残存的理智对抗着那些汹涌的纷乱,
男人忽地低低笑出声,
下一瞬,腰间一紧。
他两手捉着她,将她按进一片宽阔温暖之中。
元月仪只觉脑中“嗡”的一声,
心中大喊“要糟”,那人的吻再一次落下。
“我们可能前世有缘。”
青年唇间呢喃,
“公主容臣步步靠近、容臣拥抱入怀……”
这一回不像方才那样蛮横狂乱,
而是轻轻的,浅浅的,
沙哑的调子洇出别样的温柔。
细碎的吻带着点儿安抚,
依然含着强势,
如似凝成一只手,要一点一点撕开二人之间隔着的最后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