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账东西,连我都骗!”
皇后又气又喜,眼眶却越来越红,哽咽不止,“我还以为你把原本长好的伤口给捏的裂开了!”
元月仪又打一个哈欠,
眼角泛泪花,
睇着元珩那道照料的慢点都能愈合的“伤”。
该说母女连心吗?
那会儿元珩宽衣露伤口,
她第一时间觉得,这厮原本受了点伤,殿中气氛又到了,所以他直接捏破了伤口来打感情牌。
但从承庆殿离开时元珩朝她眨眼,
她又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自小到大,这家伙从不会真让自己吃苦头。
果然——
纱布是真的,
伤口是假的。
“你就不知道给我个暗示,让我别担心么?你这臭小子!”皇后狠狠戳了元珩额头好几下。
“儿臣也想啊,”
元珩叹气,
“可儿臣要是提醒了,母后定然松一口气,旁人会现。”
“你的意思是母后蠢笨,藏不住事?”
“儿臣绝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什么——”
元月仪打断说相声的母子二人,
等皇后和元珩朝她看去,
“样子还是要做一下,不然又要多一条欺君之罪。”
皇后就冷静下来,
“不错……元熠那厮回来了,他可不像郭贵妃和元雪阳那样好对付,
既然在你父皇面前表现的伤重,
那就暂且伤重,养着吧。”
话音方落,皇后又蹙眉,
“先前只知皎皎一直调粮安民,却不知阿珩也……”
看着立在一侧的元月仪,又看着靠在榻上的元珩,皇后苦笑:“看来从始至终,只母后什么都没做。”
以前有琰儿周全一切。
后来琰儿不在,
皎皎和阿珩又挡去多少明枪暗箭。
……
自坤仪宫出来时,夜已深沉。
青提上前,“龚太医已经吩咐好了。”
元月仪颔。
既猜到元珩伤势可能有猫腻,请太医当然也要找自己人来,以免穿帮。
漫步往前,她下意识视线游移,寻找着什么。
冷风裹身。
元月仪身子隐隐微绷。
一道英伟身影自廊柱一侧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