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隐蔽。
骑马慢行无事,
但若一直策马奔驰,身子起伏马鞍颠簸,屁股自然要受罪。”
关键是刺痛微弱。
起初感觉不到。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受伤颇重”。
元月仪:“就这?应该不足以阻拦他的脚步。”
“那是自然。”
元珩不知何时又拿起折扇,现在展开来一摇一摇,颇为得意:“我还让人易容成郭清蓉,
晚间在他窗外荡,白日在他周围晃。
还用了点迷香……
那厮啊,
在朝局上手段肮脏,倒是个痴情种子。
竟被郭清蓉的影子弄的魂不守舍,停下追查大半月。”
元月仪挑了挑眉。
郭清蓉,郭家七小姐。
与元熠有些情分。
元熠本就因郭贵妃和元雪阳,对他们姐弟不悦,再加商州事,还有利用了郭清蓉,便被激怒了。
原来如此。
“我该赞你办的不错吗?”
元月仪眸光淡淡,“你都将自己暴露了。”
“哎。”
元珩叹口气,
“是啊,所以也不好央求皇姐奖赏……只是对皇姐与好姐夫的事情实在好奇,”
他又道:“不仅仅是好奇,还担心皇姐被男色迷惑。”
元月仪拨开他,出门。
“与其担心我,你不如多担心自己吧。”
元珩:……
看着皇姐漫步离去的背影,他失笑了一瞬。
笑意却很快定格,缓缓消失。
有可能泄露他身份的人,目前连番排查,只剩下两个。
一个是徐鹤卿。
可皇姐刚才只字未提。
以她的性子,不提,就是相信徐鹤卿不会出卖他们。
那只剩下一个。
殿下是我的一切。
轻声细语的眷恋还犹在耳边呢。
真的是她吗?
多年维护。
还想与她共度余生……
要真是她的话,老天爷这玩笑可是开大了。
……
车马摇晃。
元月仪隔着微开的车窗缝隙看着外头街景,眸子却无焦距。
她和元珩本来在藏。
但经中秋宫宴,是藏不住了。
日后斗争更加白热。
辅国公家原本也有些底蕴,经三王之乱彻底起势,是先帝留给父皇的人。
在朝中的地位,和明处暗处的势力自不必多说。
斗起来,不知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