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看便能现,他身子微僵,捏着笔的手因用力,骨节都有些泛白。
要用许多理智,才能压住心中狂喜。
他已许久、许久,不曾这样近的见过她了。
“看你气色不错。”
元月仪淡淡的,往常如何,今日还如何,“那只笔极好,我很喜欢,让我家元宝带去用了。”
“孩子用,那笔杆是粗了点儿,我这儿有专门为孩子做的,公主今日正好带回去。”
元月仪含笑。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除了进来时和徐鹤卿笑了下,客气问候,
再无其他。
摆明了是不愿多牵扯。
可廖掌柜却是曾见过二人两情相悦,
对徐鹤卿十分欣赏,
而对那谢玄朗,却是了解太少。
心里自然向着徐鹤卿,
难得这样的机会,廖掌柜竟也没了以前的通透,将话往徐鹤卿身上引,“存远帮我看帐呢,
这么多年,他总是贴心的……
公主稍等片刻,我去取那为孩子准备的笔。”
竟福了福身,就那样离开了。
还带走了三槐堂附近的几个下人。
元月仪:……
我可是有夫之妇?
他可是我前头那个。
你不说在场帮我避嫌也就罢了,还带走人给我们制造“私会”现场吗?
那方,徐鹤卿已经站起身,“公主……近日可好?”
芒果眉头拧成了麻绳,
俯身贴耳,
“咱们快走吧。”
元月仪拍拍她手臂,示意稍安勿躁。
抬眸,她眸光淡淡看着那青年,“你清瘦了。”
徐鹤卿心间一颤,
似一股暖流冲撞了进去,
压在心底的许多话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却听元月仪叹:“冲撞父皇,实在是不聪明,我不是与你说清楚了么?你这样自毁前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倒是白费了阿珩这些年对你的支持,
也让父皇失望。”
似一股冷水兜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