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像往日一般,一上榻就连着被子将那香软馥郁的女子捞进自己怀中。
而是枕着手,曲着膝,自己躺在了床外侧。
眉心微锁,也不知在想什么。
没睡着的元月仪撇了撇嘴,不打算理他,
自顾打了个哈欠,
脸儿蹭着软枕,闭上眼。
她这日走了两个地方,也是颇累了,该好好休息。
两人就这样各自躺各自的。
互不打扰。
帐内却好似笼了莫名的东西,
元月仪闭目良久,竟没养出什么倦意,
感官反倒敏锐起来。
身后那人呼吸比往日沉,躺在那儿一动不动,但一双眼却刮着自己的后背,实在是不胜其扰。
她睁开眼,
无奈了片刻,
才要翻身,腰间却被一箍,
整个人连着被子,
被带进宽厚的怀抱中,
那箍着她的手臂又稍稍用力,还带着她人在那怀中翻了个身,
与他四目相对。
青年面部线条绷的极紧,下颚收束,沉沉看着她,
“为何出城?”
“我想。”
元月仪笑,
“怎么,不行?”
手自被中抽出,
她抱臂搭在他肩头,直起身子来,还是那漫不经心地腔调:“本公主要做什么,难道还要人批准么?”
青年的唇更紧抿,
腮腺鼓动。
眸中似更有几分波涛翻涌,
却显然自制力良好,
除却死死盯着她,未有别的动作。
“你生气了。”
元月仪微挑眉梢,好整以暇:“来,说说,生的什么气?”
那散漫中带一点儿好奇,又好笑的模样,好似他生气是一件多么幼稚,多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似的。
也像她平日逗元宝的模样。
谢玄朗脸更沉,
视线移开。
“没什么。”
元月仪“嘁”了声,极轻。
谢玄朗心里更乱,又难以作,“公主不是累了么?还不睡?”冷声落下这么一句,他直接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