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猛地回神,快步上前将门拉开:“殿下——”
出现在门外的人,却并非元珩。
而是一个身着宽袖劲装,面无表情的冷厉女子。
“我来问话。”
冷风人如其名,本就是个极其冷酷的人。
此刻更是浑身都渗出寒霜来,
跨进房中,迫的青梅后退数步。
看着被对方关上的门,青梅僵声:“我要见殿下。”
“殿下不会再见你。”
冷风寒凉的眸子里晃动着失望,和憎恶,“如实交代,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喀嚓。
她手中短刀竟出鞘半截。
眼底杀气毫不遮掩。
青梅脸色煞白:“他……他让你来刑讯我……”
“刑讯?!”
冷风冷嗤:“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刑讯?真要刑讯你还能让你这样站着回话?不知好歹的女人!
殿下护着、养着你五年!
那么信任你,
你随口说句琉璃珠漂亮,他便跟长公主讨了来送你,
还吩咐我们追查白家旧事,想给你惊喜——
你竟然出卖他!”
轰隆一声,好似惊雷劈在头顶。
青梅踉跄后退数步,脸上青白交错。
呆滞片刻,她用力摇头,“不,你在骗我!”她强笑起来,额头上却密布着细汗,“你只是想套话!”
“愚蠢至极!”
冷风咒骂:“事到如今,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步步逼近,
声音森冷,
“因为你的出卖,连累了我们多少人?我可没有殿下那样的好性儿,交代不出东西,我便取你性命,祭那些死去的弟兄!”
……
元珩过了连廊,见冷山立在那儿,有些意外:“不是让你守在外头?”
“长公主到了。”
“……哦,带路吧。”
冷山躬身走在前,一边低声禀:“与驸马一起来的,没有乔装。”
主仆二人前行一段,
左拐右拐,来到凌霄雅间前。
元珩推门而入,眉梢就是一挑——
元月仪正捧着谢玄朗的手,仔仔细细为青年修剪指甲。
可当真是闲适的很。
那俩瞧见他,竟也没有不好意思地闪避。
该如何照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