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元月仪神色倦倦,主动揽她靠着自己。
一路颠簸。
等到了公主府,元月仪却浑身软的一塌糊涂,
捏着青年身前衣裳,眉头紧蹙,
“好晕。”
竟醉了?
谢玄朗实在意外。
他先前查过她,
元月仪往日也喝酒,应该有点点酒量才是。
今夜竟一杯西风烈就醉?
可转瞬一想,京中的酒多是甘甜爽口,有些人都当水来喝,与西境专为暖身酿的烈酒怎能相比?
“谢玄朗……”
怀中人轻声呓语。
青年回神,
吩咐马车进府到凤凰楼前,
他双臂一环,抱着那软绵绵的人儿下车,送到房中大床上。
“先睡。”
将要起身,
两条手臂却勾住青年颈子。
“做什么去……”
元月仪醉眼朦胧,晕的厉害,
只觉眼前男人的脸都有些摇晃不清。
她便双手捧住那张英毅俊脸,“当职?还是,干什么去?”
“明早才去当职。”
青年手肘撑着床,
“现在去沐浴。”
元月仪“唔”了声,双眸微眯,“出府前,不是沐浴过了么?你那么喜欢洗澡啊。”
谢玄朗耐着性子:“喝太多了,酒气重。”
“嗯?有吗?”
元月仪挺身子去嗅。
香风扑鼻。
她无心,却将莹润的脸,粉嫩的唇都送到最近前。
青年亦本无心,
却又怎能不为这样的娇颜心绪浮动。
浅浅的吻落在酡红脸颊上,
青年虎口托起女子小巧下颌。
粗粝的指腹擦在娇嫩颊边,浓郁酒气扑鼻又扑面。
元月仪皱了皱眉,清醒几分,
“确实熏人,”
她收了手,下颌一滑避开钳捏,在男人怀中翻身侧躺,闭上了眼,“那你快去洗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