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琢磨七殿下会不会也和岳钊一样长舌,把事儿给漏出来,跑来窥探。
结果……可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和岳钊能做朋友,七殿下果然也很长舌!
他们这两个长舌的,会不会把将军需要学习的事给捅的人尽皆知?
那将军的男人威严何在?
公主又该怎么想?
他哪里知道,就是元月仪让谢玄朗去学习的。
花厅里,元月仪眼皮都没抬。
“你还有空消遣我,看来河帮还不够乱。”
元珩一下就蔫了,
双肩下垮,他丧了长长一口气,“谁说不够乱,都乱成一锅粥了……我这会儿来,就是和皇姐告辞的。”
“你要出京?”
“不然呢?”
元珩两手一摊,轻嗤:“老三把我与河帮之事抖的到处都是,朝中本就有不少人与河帮结怨,
现在便视我为眼中钉。
河帮内,我原也有对头。
现在我身份暴露,死对头鼓动不少原先信任我的兄弟反水要来对付我。
有几个死都不愿背叛我的,全沦落成阶下囚。”
元珩调子里的玩世不恭散了去,
他眉心紧拧,认真起来。
“我得南下一趟。”
元月仪颔,“可禀过父皇?”
“就是从宫中来的,禀过父皇,还立下军令状……这次一定要圆满解决河帮之事。”元珩缓缓吸口气,
“压力不小啊。”
元月仪也面色凝重。
河帮是朝廷多年的心病。
当年太子皇兄就曾推演过好几种方法,但没有一种是能兵不血刃解决的。
元珩在河帮经营数年,
本来势头不错。
却又骤然暴出身份,这一趟前去怕是十分凶险。
“此行一定要万事小心,随时传信。”
元珩忽朝外看去,“姐夫来了呢。”
元月仪回头,
青年一袭玄金束袖锦袍,披着晨光缓步而来。
肩头团云纹绣被照出熠熠微光。
进到厅内,他递给元珩一块玉佩,
元珩眸子一亮,“过江龙?那可是水面上出了名的好汉,一直与河帮势不两立,姐夫怎么有他的信物?”
“学艺时的旧交。”
谢玄朗言简意赅,“他欠我一桩人情,你如果在河帮行事不顺,或许可以找他想想办法。”
“那就却之不恭了!”
元珩将玉佩收入怀中,这一声姐夫唤的难得真心,“多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