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真会说话,但你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元珩冷笑,“谁知你的人揣着什么心思?我用他们,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元熠笑容微滞,不见恼怒,只是叹:“看来七弟对我误会颇深。”
“阿珩一向口无遮拦,但心是好的。”
元月仪淡淡笑着上前半步,“七弟不必在意,这令牌你还是收起来,此行阿珩需要的人手,我家将军已经安排好。”
“对,爹爹安排了!”
埋在谢玄朗肩头的孩子抱紧父亲的脖子,“爹爹最能干了,安排的人也最有用,不过还是谢谢……”
小家伙忽然间不知该怎么称呼元熠。
抿着小嘴下意识就看向元珩。
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三哥”是皇祖父和郭贵妃生的,照理他也要唤一声舅舅。
但舅舅不乐意啊。
元珩:“他是淮宁王殿下。”
又转向元熠笑道:“我这人平日懒散什么都不在乎,但对皇姐、对母后又在乎的捧在手心怕冻着,
含在口中怕化了。
皇姐的孩子也是一样。
不唤三哥一声舅舅,想来以三哥的温润性子,应该也能包容皇弟的霸道。”
元熠不见怒色,微笑:“当然。”
元宝就小小声喊了句“淮宁王殿下”。
元熠笑笑,又看向谢玄朗。
谢玄朗淡漠:“只是一些以前在江湖上的旧交。”
“原来如此,”
元熠颔,“河帮事算江湖事,江湖人出手协助确实更妥当。
既然谢将军已有安排,那这令牌我就收好,但若七弟有任何不便之处,传信来,我定倾力相助。”
元熠收回令牌。
其余大臣上前相送。
无外乎说些“七殿下为国为民”、“七殿下以身涉险”、“我等自愧不如”的场面话。
元珩可知道他们的嘴脸。
他此行如果解决河帮,那将是大功一件。
这些人怎么甘愿。
他要失败,这些人才会暗自叫好。
他也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只冷嗤一声,“都别赞了吧,风大闪了舌头还要怪到我头上。”
众人:……
脸上或多或少都尬住了。
元熠却还是淡定温和的模样。
“走了。”
元珩足尖一点,稳稳坐在马背上,理好缰绳握手中,深深看了元月仪一眼,他提缰疾驰而去。
元月仪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