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崔骥颔示意,他沉着脸大步跟上。
崔骥站原地看着那一男一女,心下一叹。
果然是利益联姻。
真是苦了表妹。
而且,这位谢将军必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才寻到此处来,找表妹解决吧。
心更沉了沉。
看来京城情况不乐观,他得快些站稳脚跟,为表妹助力才行。
“对了。”
却就在这时,已走到门口的元月仪忽然转过身,“他还是我的驸马,刚才忘记介绍了。”
崔骥:???
一直沉着脸的谢玄朗脸上沉色一滞,很快消失。
那略疲惫紧绷的一张脸渐舒缓。
“走了。”
元月仪牵着男人粗糙大手转身,手腕却被人反握着。
一高大一纤细,两道身影踏着暮色渐行渐远。
崔骥呆愣。
半晌后忽然反应过来,追出去。
正好瞧见身着铠甲的威武将军扶抱着纤细高挑的女子一起钻进了马车。
……
“故意的?”
马车起行,微微摇晃着。
元月仪一上车就被那生铁扣在了车壁上。
他好似只轻轻一捏,
她的两只手腕却动弹不得。
男人一手还掐在她腰间。
秋末寒凉。
元月仪穿了七八层衣裳是有的。
可那大手的粗粝和热烫,却依然被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贴上来的铠甲,却又凉的让她轻颤。
一时倒似冰火两重天。
薄汗的气息,混着铠甲特有的淡淡铁锈味冲入口鼻。
不难闻,
配上那双烧着野火的眼睛,渗出隐隐的侵略。
元月仪喉咙滚了滚,故作嫌弃:“你多久没洗澡?臭死了。”
青年微滞,
下一瞬身子后移,手也松开了。
元月仪挪去靠上软枕,理了理自己微乱的,才漫不经心:“还是不行?”
问的没头没脑。
谢玄朗却知道指的是什么。
他坐她对面,
一顿,又往车门位置挪了下,才缓缓:“解决了。”
元月仪讶异:“彻底解决了吗?”
“嗯。”
“……”
所以找去崔家,就只是去找她,不是去求救了?
元月仪唇角微微一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