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川:……
只能放弃。
走向父亲时,他已是温润贵公子模样。
与人一番寒暄,
过了许久,
谢韶川才找到空档,拉着谢玄朗到人少的地方。
却是没了温和的笑容。
他抿着唇,眼神能称得上幽怨,含着万分哀求:“兄长,我真的撑不住了,求求你,帮帮忙啊!”
“还是边月?”
谢韶川重重点头,凑近谢玄朗身侧,“你和公主的事情我帮了不少忙吧?杨家那边我也出了力,
前段时间你被同僚排挤,
我虽嘴上说不管你,可我真不管了吗?”
他深吸口气,“我们可是亲兄弟,我怎会不管?是,我只给你那些同僚的讯息,没有真去帮你教训他们,
但没有那些讯息,你也不好使什么二桃杀三士的计谋,
肯定修理不到他们啊。
当然!”
谢韶川又正色,认真至极:“兄长英明神武,没有我那些消息你也能解决问题,那不是还要废些周折?
总而言之,我对兄长是尽心尽力的。
兄长真忍心看我相思而死?”
谢玄朗:……
精气神饱满,
哪有死的样子?
“求你了,兄长,求你了!”
谢韶川实在是没办法了,抓住谢玄朗的手腕,哀求浓郁,仿佛他不答应当场就能跪下似的。
这一瞬谢玄朗心里冒起浓烈疑问。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边月在他眼中就是个男人,
行事大咧,穿戴利落。
不是说这不好。
而是谢韶川一个常在京城富贵窝里混的贵公子,审美喜好难道不该是温柔婉约的娇俏贵女么?
并且,
谢韶川以前没见过边月才是。
京城初见,就要“相思至死”了。
“全部!”
谢韶川认真至极,“我喜欢她的所有,全部!我非她不可啊。”
谢玄朗:……
难道……谢韶川对边月也有他对元月仪那样的“隐疾”?
也没得隐疾的机会?
无法理解。
但尊重。
“宴后你找我吧,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