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林年受益于盛云淮的气运影响,第二天醒来时依旧神清气爽,身体比平时还要更为轻盈舒畅。
他睁开眼时,入目的是一张熟睡时反而更显凌厉的俊美脸庞,那根根长睫看起来也笔直硬挺,平直的唇线,微微下撇的唇角,透出一股冷淡、不近人情的味道。
而此时他的脑海中却回忆起了昨晚那道柔和的磁性嗓音,温柔缱绻地道歉,和说“我爱你”。
回忆起昨晚生的事情之后,林年用手按了按额头,眼底掠过羞窘之色。
他性格谨慎,喝酒往往不会真让自己醉死,六七分已是极限。
这次却生了一些意外,一是低估了那酒的后劲儿,二是因着有盛云淮在身边,失去了警惕之心。
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的模样会是这样的表现。
想到昨天那小孩儿一样幼稚的行为,林年的耳朵滚烫。
待梳理完自己昨晚都说了些什么话之后,他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昨晚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抛弃”这种事情,是他所经历的,而不是原主。
不过,他若是硬套在原主身上,也不是不行,把黑锅甩给那几个男人身上就可以了。
林年打定好了主意,眉头重新舒展开来。
他放下手,用眼神去描绘着盛云淮的眉眼轮廓。
昨晚的自己恐怕也不甚清楚自己“生气”“难过”的真正原因,现在的他却明白究竟是为什么——是委屈,是……“撒娇”,恃宠而骄。
因为“凶”他的人是盛云淮,所以他才会感到委屈,而不是真正的愤怒,也因为如此,他才会放任自己去难过,去害怕,去哭……
若对象不是盛云淮,林年当时纵然心智如幼童,也不会这般。
连小孩儿都知道,只有对着在乎的人哭,眼泪才有意义。
林年此时非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正在沉沦于情爱当中,沉沦于盛云淮。
他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然后任由这一切继续的生,任由自己继续地沉沦。
盛云淮也醒了,他见林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手去轻轻拍打林年的背。
“先生,早。”
在别人口中恭敬的称呼,被林年念出来时却有一种另类的亲昵。
比起妻子喊丈夫的那一声“先生”,它减了两分熟稔寻常,又更多了两分亲昵甜蜜。
这般温柔缱绻,百炼钢也要化为绕指柔,何况是人心?
盛云淮的大手下移,握住了林年窄细柔韧的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别勾我,不然……嗯?”
两个已经表明心意住在一起的人,有些事情本该是水到渠成,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更进一步。
林年是还没做好准备,他这方面的欲望一向淡薄,并不急切。
盛云淮则是另有打算——他想将这一步放到婚后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