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殇享受着秦夜的抚摸,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惬意的笑容,语气轻松:“放心吧,这种小角色伤不到我。不过这‘另一个自己’倒是有点意思,应该是时间混乱产生的平行时空投影,或者是怨念凝聚的镜像,可惜太弱了,没什么研究价值。”
直播间弹幕:
【“直接物理超度‘另一个自己’?规则叫我们找列车员,叶神直接找自家老公解决问题!这操作太秀了!”】
【“跟诡异讲什么规则?消灭威胁源头就是最好的规则!叶神秦夜这思路,绝了!简单粗暴,却最有效!”】
【“在秦夜眼里,只有‘叶殇’和‘非叶殇’,长得像?那更要死!敢冒充叶神,还想伤害他,找死!”】
【“这已经不是打破规则了,这是无视规则!龙国的天选者到底有没有底线?遇到另一个自己居然直接杀掉,这不符合规则!”】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叶神秦夜这是用实力告诉我们,实力够强,规则随便破!太霸气了!”】
【“假叶殇应该是时间混乱产生的镜像体,依靠怨念和时间能量存在,被秦夜的高阶诡气击中后,能量核心被摧毁,自然会消散。这也证明,秦夜的诡气对时间能量相关的诡异有克制作用,后续可以重点利用这一点。”】
规则的试炼,在叶殇和秦夜这里,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颠覆了规则的束缚,无视了所谓的警告和陷阱,用绝对的实力解决了所有威胁,也让全球观众再次见识到了他们的强大与疯狂。
……
第四天,列车在经过一段特别扭曲、窗外色彩混合成一片混沌的区域后——那里的景象不再是具体的场景切换,而是各种颜色的光线交织在一起,红、黄、蓝、绿等颜色疯狂旋转、混合,形成一片毫无意义的色彩漩涡,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车厢内的广播突然发出了一阵夹杂着强烈电流杂音的播报:
“……时间节点……公元1947年……春……”
广播声断断续续,充满了“滋滋”的电流杂音,像是信号不良的老式收音机,声音忽大忽小,模糊不清,却又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列车车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人强行拉入那个特定的时间节点,无法抗拒。
“嗡——!”
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整个列车!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失重感,仿佛被人猛地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恶心感涌上喉咙,几乎要呕吐出来。
耳边响起尖锐的鸣鸣声,如同无数只蜜蜂在同时嗡嗡作响,音调尖锐,让人耳膜生疼,眼前发黑,几乎失去意识。
叶殇和秦夜也不例外,秦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原本平稳的气息再次变得紊乱,显然受到的影响比叶殇更大。
叶殇下意识地紧紧握住秦夜的手,体内的混沌精神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包裹其中,抵御着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减轻秦夜的负担。
几秒钟后,眩晕感渐渐消退,如同潮水般退去。
当所有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的景象不再快速切换,而是稳定下来——变成了黑白胶片般的色调,没有任何彩色,仿佛在观看一部古老的黑白电影。
田野里是穿着旧式服装劳作的模糊人影,他们穿着粗布衣裳,颜色灰暗,戴着斗笠,动作缓慢而机械,如同提线木偶,没有丝毫生气。
远处有冒着黑烟的矮烟囱,那是老式工厂的烟囱,烟雾呈灰色,缓慢地飘散在天空中,将天空染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车厢内部的装饰也瞬间“老化”,原本就磨损的绒布座椅变得更加破旧,布料上的破洞更大,露出更多发黄、板结的棉絮,棉絮上沾着的污渍也变得更加明显。
金属部件的锈迹更加严重,青绿色的锈迹覆盖了大部分表面,甚至开始剥落,用手一碰就会掉下细小的锈屑。
空气中也弥漫起一股煤尘和旧油漆混合的气味,比之前更加浓郁,吸入鼻腔能感觉到明显的颗粒感。
车厢里原本那些衣着模糊的乘客,也变成了穿着四五十年代款式服装的、同样表情麻木的“幽灵”。
他们有的穿着中山装,有的穿着旗袍,有的穿着西装,发型也都是那个年代的样式,梳得一丝不苟。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仿佛蜡像。
偶尔有人起身走动,动作也异常僵硬,如同提线木偶,步伐缓慢而机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交流,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一些心智不够坚韧的天选者,无法承受这种时间跳跃带来的剧烈认知冲击和年代错位感,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
来自印度的天选者拉吉夫,直接瘫倒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指甲深深陷入头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嘴里不断喊着:“不!这不是真的!我要回家!我要离开这里!”他的精神彻底崩溃,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一切,用拳头砸打着座椅和车窗,用脚踢着地板,动作疯狂而无序,直到被两个穿着四五十年代服装的“幽灵”乘客拖走——那两个幽灵乘客的动作依旧僵硬,却有着惊人的力量,死死地抓住拉吉夫的胳膊,将他拖向走廊深处,拉吉夫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再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