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没有门,只有一个帘子。
没有窗户。
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唯一特别的,是墙壁上挂着一面屏幕,黑色的,此刻关闭着。
这就是重度隔离区。
比地下更深的囚笼。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刘振国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每天会有护士来送饭送药,医生会定期检查。其他时间,不要离开房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为了你的‘治疗’,我们会使用一些新的方法。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都是为了你好。你要配合,知道吗?”
叶殇点头。
“好孩子。”刘振国笑了,但笑容没有温度,“好好休息。治疗从明天开始。”
门关上了。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叶殇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很小。
很暗。
没有窗户。
没有阳光。
但他并不害怕。
相反,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这里简单,直接,没有复杂的亲情,没有虚伪的笑容,没有需要防备的“弟弟”。
只有他一个人。
和冰冷的墙壁。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很硬,床单粗糙,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日光灯很亮,刺眼。
他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新的“治疗”。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好东西。
不过没关系。
他能承受。
六年的药物,他已经习惯了。
再多一些,也无所谓。
他只是有点遗憾,那五天,没有好好看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