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轮,迹部:“我在北极圈里看过极光。”
几个人折了。凛眨眨眼,没动,嘴角带点笑。
第八轮,第九轮……然后又绕了一圈。
第十六轮,凛再次开口:“我拿过奥运金牌。”
全场再次沉默。
eily举手:“我能申请让她退出游戏吗?”
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ok,iit(行行行,我退出。)”
她十指握了握示意投降,然后往后一靠,窝进沙发里,一副“你们继续,我不玩了”的表情。众人松了口气。
下一轮,轮到迹部。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杯子,慢悠悠地开口:“我女朋友是奥运冠军。”
全场静了一秒。
然后eily的哥哥把手边的抱枕扔了过来。
“taroo,youo!(找个房间吧,你们俩!)”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有人笑骂,有人捂脸,有人跟着扔抱枕。迹部侧身躲过一个,嘴角弯着,眼底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凛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eily看着她,又看了看迹部,幽幽叹了口气。
“你俩真烦人。”
凛笑得更开心了。
从聚会回来时,车上的气氛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她看着窗外伦敦的夜色一盏一盏从车窗上滑过去,嘴角还带着点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洗完澡出来,迹部靠在床头,拿手机发消息。她钻进被窝,靠过去,窝进他怀里。黑暗里,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
安静了一会儿,迹部忽然开口:“wevegotaroonow”
凛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白天有人调侃他们“taroo”,她以为他只是随便听听,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她笑了一会儿才停下。转过身,抬头看他。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所以你等了一天,就为了说这个?”凛问。
迹部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那现在呢?”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现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经过加拿大那一次之后,迹部已经不太在凛面前掩饰什么。但真正清醒着贴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不算多。不是刻意回避,是他日程太满,睡得晚,她多数时候已经睡熟了。
但也有一起入睡的时候——周末,半期假——那些时间不那么紧张的时刻。
那些时刻渐渐变得不太一样了。
一开始是某个晚上,迹部抱着她亲吻,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吻着吻着,他忽然问:“你想试试吗,看看彼此的身体?”凛愣了一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