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迹部:“你安排的?”
“不是。”迹部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没看她,但嘴角微微翘了翘。
凛愣了一下。
屏幕上的字隐去,音乐响了。
「i&039;notastranrtothedark
hideaway,theysay
caewedontwantyourbrokenparts」
画面切入第一帧——
是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扎着马尾,在冰场上尝试跳跃。摔倒了,爬起来,又摔倒了,又爬起来。
凛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是她。但哪来的?她自己都没有这段视频。
画面切换——
莫斯科的训练场,她长大了几岁,在冰上一圈一圈地练同一个跳跃。摔,起,摔,起。
教练在旁边喊,她站在挡板前,眼圈红红的,然后点点头,回冰上,继续。
再切换——
全日青短节目结束后她比分落后皱了下眉,青年组第一场国际比赛摔了3lz后抿唇的样子。
「butiwon&039;tletthebreakdowntodt
(但我不会让他们把我粉碎成尘埃)
iknowthatthere&039;sapcefor
forweareglorio」
画面上连续出现了她青年组总决赛、世青赛、四大洲、奥运会站上领奖台的镜头。
然后,画面陡然暗了下去——
握住她的那只手微微紧了紧。
「whenthesharpestwordswannacutdown」
(当最锋利的言语想要将我击倒)
黑白色的镜头,好像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发布会,浅川在哭,标题写着“退役”。灰白色的论坛截图,标题带着刺眼的字眼,像刀子一样一帧一帧闪过。评论区,骂声,恶意,诅咒,汹涌袭来。
训练场上,她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起来。镜头里能看清她咬着牙的侧脸,额角的汗,落冰失败后狠狠捶冰面的拳头。
比赛场上,摔了3a、摔了4lz、4t双足,看台上一片anti的手幅。
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开始停下脚步,抬头看那块屏幕。
画面重新亮起——
「weareburstgthroughthebarricadesandreachabovethesun
(我们冲破重重障碍,触及太阳之上)
wearewarriors
yeah,that&039;swhatwe&039;vebe」
蔓越莓杯,她滑完自由滑,仰头望天,灯光打在她脸上,眼角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