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你们俩一定要注意安全。”
“娘,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陆老夫人担忧的点点头,她不是不相信阮云笙只是她担心二皇子会因为某些事情斩草除根,“好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娘,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阮云笙松开陆老夫人的手挽住陆之洲的手臂,刚想走一人影从屋内窜出来,后面跟着香菱在追,“姐姐,对不起我没拦住夙纪。”
香菱一脸歉意,刚刚夙纪在听见陆老夫人的话,心下以为阮云笙会有危险,立马从屋内跑出来她一时不查再加上夙纪的力气实在是大,她一点都拉不住。
“无妨,夙纪我去去就回来,你在家要听娘和嫂嫂们的话知道吗?”
夙纪看着她摇摇头,轻轻吼声又看了看马车示意阮云笙带着他一起去,好不容易才改变夙纪成为玄澈利刃的事情她怎么会让夙纪再与玄澈见面,阮云笙摇摇头,“不行,这次不能带你去,我答应你天黑之前一定回来,你在这里保护好大家的安全,好吗?”
阮云笙伸出手抚摸着夙纪的头发,夙纪用头拱了拱阮云笙的手掌心,他这是在回应阮云笙,告诉她他会在这里等她回来,他会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夙纪真乖,香菱你记得看好夙纪,我很快回来。”看着香菱担忧的眼神,阮云笙知道香菱也担心她只是不敢告诉她给她添麻烦。
“好,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夙纪。”
阮云笙点点头,玄澈的手下对着夙纪打量了一番,夙纪对着他怒吼一声,这才让他收回打量的眼神。
阮云笙上了马车眯着眼睛看着刚刚那侍卫,看来这是玄澈的亲卫否则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做事。
“陆将军请坐好,我们这就准备出发,二皇子已经备好了酒菜在等着您。”
“嗯。”
刚刚那侍卫翻身上了前面的马,后面的人坐上马车驾乘着马匹,“你认识那侍卫?”
“嗯,那是玄澈的近卫,职责就是保护玄澈的安全。”
“这么说他应该不会离开玄澈的身边才是。”
“玄澈让他来一则是有意打压,若是我们不去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二则也是为了打探我们的情报。”
阮云笙点点头,想起刚刚他看夙纪的眼神,阮云笙皱起眉头,“陆之洲,我想夙纪的事情藏不住了,一个人是不是好苗子你们这些常年习武的肯定一看便看出来了吧,刚刚我看那人看夙纪的眼神不太单纯,若是玄澈开口跟我们要夙纪怎么办?”
“你想给吗?”
“不想。”
“那就不给。”
“…”
人家好歹是皇子,若是他真的想要她能阻止的了吗。
很快马车停稳在一家酒楼门口,刚刚那侍卫引着陆之洲和阮云笙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咚咚咚,二皇子,人带来了。”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打开房门,一脸高兴的拍了拍陆之洲的肩膀,“阿洲,我们终于见面了。”阮云笙看着两人的模样,要不是清楚这二皇子是什么人什么目的她恐怕都要被二皇子这么一副嘴脸所欺骗了。
“好久不见二皇子。”陆之洲拱起手朝着玄澈行了个礼,玄澈嘴角一副得意的表情嘴上却有些恼火道,“阿洲,我们是什么关系让你这么见外,以前你可都没有这么向我行过礼,如今这么见外了。”
阮云笙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之洲以前有多傲慢无礼对一个皇子竟然不行礼。
“如今我只是一介犯人有什么资格再跟殿下说什么以前。”
陆之洲说完这句话玄澈微微皱眉,似有些不乐意,可阮云笙分明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得意。
“好了好了,不说了,阿洲快进来。”
玄澈将陆之洲拉进屋内,侍卫将门关起来,陆之洲拉着阮云笙的手,“这位便是我的娘子阮云笙。”
该有的礼貌阮云笙还是有的,她可不想陆之洲落人口舌,她若是逞了一时之快,她是快乐了陆之洲可就倒霉了,所以阮云笙还是乖乖地朝着他行了个礼。
玄澈虚晃的扶了一下,“快起来,你是阿洲的娘子便是我的朋友,不必如此,况且我知道你,你是阮丞相家的庶女。”
“殿下,那是以前,我不是阮家的亲生女儿,再加上阮丞相早就给了我一封断亲书,我与阮家一点瓜葛都没有了。”
“也好,你不知道,就在你们流放月余,阮家也被抄家流放了,相信你们到南疆便能遇到。”
阮云笙无语,她真的要谢了,到南疆相遇?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多谢殿下提醒。”
“对了,这次与我一同来的还有阮砚辞,今日他有事被我安排出去,改日再让你们相聚。”
“好。”
还改日,她恨不得现在就启程赶路,去南疆的路都没有你的套路深。
“阿洲,你和你夫人饿了吧快坐下,我一早便让人准备好了膳食,你看看都是你爱吃的。”玄澈将目光放回陆之洲的身上。
阮云笙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种她是小三的错觉,这玄澈一口一个阿洲的叫着,就连菜都是点陆之洲最喜欢吃的,她真怀疑这二皇子是不是弯的。
“多谢二殿下。”
“阿洲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快尝尝这是我从京城给你带来的酒。”
陆之洲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阮云笙一把端起凑近了鼻子闻了闻,“殿下别介意,我就是一庶女粗人,没学过那些礼仪。”
玄澈脸色有点难看,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憋得十分痛苦,“无碍,云笙也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