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是景仰。”
“哈哈哈,我知道的,这就是我来的目的。”阿森看上去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翩翩公子,但是却很幽默。
景仰的奖杯被磕破了一个角,此刻放在床头柜上。他远远的看着,却觉得不像真的。
阿森提出想和景仰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景仰非常抱歉的表示自己的手机坏了,现在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没事的。”阿森微微凑近几分,从自己皮质的钱包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到了景仰面前。
“要是你想留在京北,可以来找我。”
景仰做梦都想留在京北,只是这个愿望是为了迟早。
现在,他也不知道了。
迟早看比赛了吗?
他还没挽回呢。
对了,他要回去,立刻回到她身边。
两人面对面,有什么说不清的。
阿森不知道景仰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景仰是迷茫。
“没事的,年轻人。”他颇为欣赏的拍了拍景仰的肩膀:“慢慢想。”
阿森赶时间,留下名片就走了。
景仰捏着那个薄薄的纸片,心里却无限迷茫。
他应该先去买一个新手机。
……
同一个晚上,迟早的世界却天翻地覆。
迟明朗放心不下京北的生意,连夜买了回去的机票,打算力挽狂澜。
迟早也收拾了一下回去的东西。房子要卖了,但是里面的东西还很重要,总要她亲自搬出来。
总之那天晚上,景仰的比赛对他们而言,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迟早本就觉得惶惶不安,没想到第六感是如此的准确。
车子刚刚开出于桂芬的小巷,巷子口就堵着一排村民。
他们人手一件木棍,围成一堵墙,虎视眈眈的看着迟明朗。
车子挤不过去,只能被迫停下。
“迟明朗,滚出来!”
“对,滚出来!!!骗了我们两三个月,现在你想跑”
“狗东西,快滚出来。”
……
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说迟明朗破产了,现在要连夜逃走。
之前帮忙供货的村民都不干了。
毕竟他们之前也不是干这个的,现在手上还收了好些料子。
要是迟明朗跑了,他们的货只能砸在手上。
一伙人商量了一下,拿着家伙就围了上来,让迟明朗给他们一个说法。
车灯照着面前的人,各个凶神恶煞。
明明这个夏天他们挣了不少外快,有的甚至在县城买了房。如今却像被讹了钱一样,不肯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