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被一群男人扯来扯去。
迟明朗已经认命了,但是看着迟早被欺负,他整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旁边的村民手里夺过一把锄头,奋力朝着拉扯迟早的那个男人的后脑勺砸去。
“放开我女儿。”迟明朗的声音撕裂。
锋利的锄头落在那个一口黄牙的男人的后脑,顿时鲜血喷涌。
他来不及回头看,便倒在了地上。
热血溅在迟早白色的裙摆上面,她整个人都吓傻了。
地上已经晕了一滩血,原本嚣张的村民纷纷退开几步,放开了迟早。
“杀人了,杀人了。”
不远处尖锐的警报声响起,警察和迟明朗的人一起来了。
只是,偏偏是这个时候。
哪怕早一秒。
一秒的话,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迟早怎么也弄不掉身上的血迹,她还没反应过来。
这一干人等,全部被拷上带走了。
我怕景仰以后恨你
一整个晚上,迟早的大脑都是发懵的。
她配合着警察去医院做笔录,然后又和迟明朗的助理联系京北那边的律师。
小椿县的夏天,夜晚也是那么的冷。
迟早的衣服上还沾着那个男人的血迹,她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浑身都在颤抖。
时间到了凌晨,早就陷入睡眠的于桂芬和迟明朗也知道了这件事。两个老人打不到车,徒步走了好几公里,来到了警局。
“奶奶,你怎么来了。”迟早原本还在撑着,看见于桂芬苍老而又矮小的身体,这么晚了还要起来折腾,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没事的,宝宝。我和爷爷都来了,事情怎么样了?”于桂芬比迟早小了半个头,但是却镇定的多。
“那个人进医院了,还在抢救。”迟早的身体都在抖。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措手不及。先是京北的总公司出了问题,然后是景仰的比赛,现在迟明朗又被抓了起来。
迟早觉得自己的天好像塌了,以往十几年来,她总是被护着的那个。
可是现在,再也没有人挡在她的前面了。
迟建国拿出带来的衣服,让迟早先披上,毕竟一身血看着有些吓人。
他安抚好祖孙两的情绪,然后又去和警察交涉了几句,回来的时候,脸色暗的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