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利落的关上,景仰雪白的t恤上多了一个刺眼的红手印。
这下再担心她,景仰也知道外面那一滩和迟早身上的绝不是血了。
景仰用指尖摸了一下衣服上红色的液体,看着宛如红孩儿一样的迟早,压着眉弓问:“解释一下?”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的住址暴露了,现在无数人想让我死。”迟早叹了一口气,搓着手上的脏东西,可是却怎么也擦不掉。
“擦不掉就算了,去洗洗吧。”景仰拦住迟早重复且一下比一下重的动作,温柔的声音让迟早平静了不少。
“你怎么会来?”迟早有些想哭,索性换了个话题。
“我打电话给你助理,她给了我你的住址。”景仰将外套脱下拧水,身上那件单薄的t恤牢牢的站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朦胧的身形。
他想脱下来晾晾,看着旁边的迟早,却又停了动作。
“去洗呀。”景仰催着迟早。
当初分手的时候,迟早删了景仰所有的联系方式,现在她陷入舆论,景仰还能来看她。
迟早非常感动,可是又有些无奈的说:“这里没有你能换的衣服。”
“没事。”景仰不以为然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我等会儿就回去。”
迟早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脸又变得白白净净的,只是眼圈处泛着红。
“谢谢你来看我。”迟早站在一片狼藉里慢慢挪了过来。
景仰身上湿透,索性靠着门,一直没有坐。
“没事,我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景仰的头发已经变得半干,他身上半搭着衣服,无所谓的说。
“你知道?”迟早有些意外。
“对,我知道。”
景仰望向她的眼神,平静而专注。
当初迟早总是躲着他,小椿县对这件事的说法也是莫衷一是。
景仰找到了死者家中,那个中年女人把自己形容的委屈又可怜,可是景仰打听了邻居才知道,是女人的丈夫先欺负迟早的。
“赔了两百万呢,还在天天哭哭哭。”邻居酸溜溜的说。
谈起当年的事,两个人都沉默了。
“接下来怎么打算?”景仰换了个话题问。
“等着打官司,等舆论过去。”迟早无奈的说。
反正网友就是这样,一被教唆就冲锋陷阵,根本不在意事情的真相。迟早只有等着网友过了这个热乎劲儿,然后再把造谣的告了,她拿出新的作品,才有可能翻身。
迟早暗暗的想了很多。
景仰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声,然后又故作轻松的抓了下头发:“我是说,你今晚的打算。”
毕竟这里已经暴露了,迟早一个人睡在这里也不安全。
苏苏还在忙着和品牌方周旋,肯定顾不上她。
迟明朗倒是还有几处房产,迟早正想的出神。
景仰突然问:“我的新房刚装好,去吗?”
这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但却是此刻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