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到了今天,迟早彻彻底底的失业了。她才领悟到人生有多无趣。
迟早需要工作来帮她运转生活,帮她敷衍迟明朗,也帮她忘掉过去。
可是现在,这个借口没有了。
迟早浑浑噩噩的躺了一天,不光没有想到该怎么回答景仰,反而陷入了更加痛苦的境地。
品牌方接二连三的解约,公司赔了好大一笔钱,公关几近崩溃。
迟早躺了一会儿,接到了好几个朋友的电话。
林星垂打电话叫她出来吃饭,也可以来她的学校逛逛,不要老是闷在家里。
席洛书刚下飞机,闹着要来见她,被迟早以不方便见人给拒了过去。
还有琳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苏苏姐让我暂时先不用上班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迟早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琳娜和她不一样,她从小城市出来打拼,生活很不容易。
为了让她开心一点,迟早和声和气的开解她:“你先去我爸公司里忙几天吧,做做运营什么的,让他给你开高工资,等我状态好点了,你再回来。”
琳娜的哭声小了点,嘱咐迟早好好休息,不要被外界影响。
迟早安慰了琳娜几句就挂了电话。
只是她刚才还元气满满,电话一关立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势倒在了沙发上,看着丧丧的。
其实她很少有这种境遇的时候,只是现在除了坐以待毙,等风头过去,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黑粉们收了钱,刚刚把热度炒起来就销号跑路了,律师就算抓住了几个没来得及跑的,对方的实名又是其他人。
总之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其中最重要的是,迟早的路人缘真的差到了极点。
难道这就是本命年的威力吗?或许她真的不该接电视剧。
迟早想的出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景仰回来了。
迟早欲盖弥彰的半躺在沙发上玩儿简单的小游戏,正头晕眼花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裤包裹着的长腿。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迟早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看着景仰的时候,如同看着一个危险的陷阱。
景仰一手按着她的脖颈,无视她的挣扎,把人转了个身:“看看什么时候了”
窗帘一直都是拉着的,但是可以看得见外面的天是黑透了,只有远处街道的车灯发出微弱的,移动的光。
“怎么这么早就天黑了。”迟早喃喃地说。
其实她的意思是,她还没有躲够。
早知道就不来景仰这边了,去找迟明朗和朋友,她起码还能安安静静的窝着。
可是他们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迟早这样自责的一想,就更加恨赵闵恩和邢敏了。
景仰见迟早看够了,把人给转了过来,面对面盯着她:“天都黑了,你想好怎么办了?”
那当然是,还没有。
迟早又燥又热,视线从景仰的腰肌慢慢往上移动,看见他冷白的锁骨上挂了一个链子,只是项链本身被藏在了t恤下面,不知道带的到底是什么,藏的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