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坚强,带着韧劲活着的景仰。
真的会因为她流眼泪吗?
迟早的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景仰跟鸣哥又客气了几句,径直走到迟早的面前,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见。
“走吧,等会儿被认出来了。”景仰一副无所谓自己的样子。
迟早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
“干嘛?”危险的气息爬上景仰的心头。
他察觉到不安,勒令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你当初真的,真的……”迟早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字。
真的哭过吗?
景仰一面想要阻止她,可是发现她根本说不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叽叽喳喳的那个女生突然又大叫一声:“迟早!这是迟早吗?我靠,我是不是出幻觉了!!”
此话一出,街边吃饭的人都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一群大爷大妈哪知道迟早是谁,只是跟着年轻人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结果只是看的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姑娘。
“跑啊。”鸣哥一个大老粗也对电影没什么了解,只是察觉到说的是他们,连忙催了句。
那一瞬间,景仰很自然的抓住了迟早的手,朝着前方奔去。
风吹掉了迟早宽大的帽子,露出眨眼的粉发和她的钻石耳钉。
景仰的手温暖而有力量,拽着她一路往前。
身后的闪光灯和尖叫声不断。
景仰慌里慌张的替迟早带好头盔,然后两人骑着小电驴扬长而去。
车子开出了很远很远,一直到换了好几条街道,迟早的心跳还在疯狂且剧烈的跳动。
会很快就被发在网上吗?会有人刻意截她的丑图吗?
管它呢。
回去的路上,迟早如释重负。
……
两人沉默的回了家。
好像刚才的事情都只是一场闹剧,不经意间牵起的手只是一个意外。
迟早慌里慌张的说一身火锅味要先去洗澡。
景仰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把两人的外套丢进了洗衣机,然后自己也去洗漱。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冷白的脖颈滑下,路过坚实的胸膛和平坦的腹肌,在最后隐没到人鱼线以下。
景仰觉得浑身都很热,冷水怎么冲都冲不散。
就在他痛苦的时候,浴室外面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景仰以为迟早又找不到吹风机,还是出现了别的状况。
他裹着浴巾拉开了浴室门,结果还没开口就愣住了。
迟早头发吹的半干,裹着一条浅色的浴巾,整个人白的发光。
只是浴巾包的并不严实,风光一览无余。
“你干嘛”景仰一头雾水,被刺的睁不开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迟早一脚夸了进来,关上了那个欲盖弥彰的磨砂门。
“你不是要交代吗”迟早没有丝毫的怯场,坚定的说:“我现在就给你。”
景仰被这话刺激的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