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民自己包的,原生态,皮薄馅大,辣子很香。
火堆烤的席洛书脸发烫,手心也烫。
看着迟早在旁边和一个小孩玩卡片的时候,他内心默默的想,这一趟没白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稚嫩的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迟早姐姐,你说今晚要给我放电影的。”
不光是迟早,席洛书也转身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大红袄,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瓮声瓮气的说。
她的身旁站着另一个人,那人有一种迫人的气势。
席洛书抬头缓缓看去,景仰牵着宵宵的手,表情严肃。
两个男人视线相接的那一刻,还是席洛书先败下阵来。
“景仰,你……你怎么?”席洛书一紧张就抖落了那件军绿色的大衣,他有些语无伦次。
都知道景仰的生活和工作距离他们很近,只是当初迟早最痛苦的时候他都不在,怎么会又重归于好?
席洛书有些说不出话了。
他又晚了一步。
又或者说,迟早的心里从来没有他的方寸之地。
见两个男人之间硝烟弥漫,迟早一把把宵宵抱在了怀里。
“姐姐粗心,真对不起宵宵,明天给你放好不好?”迟早亲了亲宵宵的小脸,还讨好似的拿了糖果给好她。
宵宵原本就是个缺爱的小孩,这一套下来直接晕乎乎的,抱着迟早不肯撒手。
在他们的身后,景仰先伸出手:“好久不见。”
席洛书愣了愣,随即还是握了握景仰的手,有些惭愧的说:“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多余的话谁也没有说,毕竟山区这么偏僻,两个人都知道了彼此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过让席洛书意料之外的,是景仰和六年前有些不一样了。
平和了很多,眼神中那股锐利的敌意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山里房间少,出于某些原因,景仰主动提出和席洛书在一个房间休息。
“其实不用的,你去陪迟早吧。”席洛书好像有些感冒了,声音沙哑。
景仰端来一杯温热的感冒冲剂:“少废话,你这样子,死这里算谁的。”
景仰不是故意言语攻击,席洛书从小被家人捧着长大,山里氧气少,他这样子没人看着,还真挺危险。
夜里,两人分别睡在单人床上,不说话,只留下木床咯吱咯吱的声音。
景仰听见这声音就来气,本来今晚他要抱着迟早睡的,现在只能看着这个男的,防止他死过去。
可能是发现了景仰的烦躁,席洛书摇床的声音更甚。
“有话就说,吵什么吵。”
景仰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传来,席洛书有几分抱歉:“不好意思啊,没睡过这样的床。”
他说一句就要咳一声,听着怪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