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看着景仰,有些急切的点头。
“要。”
景仰牵住她的手,把人从椅子上抱下来,笑着说:“跟紧了。”
……
他们回了酒店。
明明上午刚刚从这里离开,这会儿却有些手足无措。
迟早是来出差的,没想过别的这些。
但是景仰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抱着迟早回了房间,甚至在她晕眩的时候,起身放了个音乐。
老唱片里,孙燕姿在缓缓的唱,清脆的声线足以唤醒一切的记忆。
景仰很慢很慢,慢慢的接着吻,剥落迟早的衣服,轻轻的wen在她的肩头。
迟早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滴雨,在春天降落,唤醒每一个蠢蠢欲动的生命。
音乐一直是舒缓的,景仰用shou。
过了一会儿,迟早皱眉,他突然低声笑了,“不好意思,忘摘戒指了。”
景仰的手又白又直,平时的时候他喜欢叠戴戒指,中指和食指,敲电脑的时候看着莫名的性感。
现在他哄了迟早一句,慢条斯理的摘掉了戒指。
迟早整个人被酒精控制,脸红的不行,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一点力气。
景仰突然发笑,捧着她的脸问:“怎么那么红?”
迟早歇气,求他:“我能不能躺着。”
景仰一本正经,“躺着怎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迟早真是烦了这个人,推开他径直躺在了柔软的床垫里。
景仰附上来,他吻掉迟早的汗水,轻轻的磨着她。
迟早得不到应有的满足,渐渐开始生气,她小发雷霆,烦躁的说:“早知道就不跟你来了,烦人。”
景仰从来没有那么欠揍过,来来回回的折腾人。
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按着迟早的手腕,渐渐强势,凑在她的耳边说:“叫老公。”
迟早怎么可能叫的出口,于是选择闭着眼独自忍受。
景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耐着性子哄了句,“乖,叫了就给你。”
迟早忍到了极致,手拧着床单和景仰较劲。
景仰显然比她耐性好,坚持到最后,迟早朦胧着眼睛喊他。
……
景仰满意的亲亲她,有些得意的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大雨倾盆而下,淋湿了窗外的整片海滩。
迟早看着窗外的大雨,有些不着边际的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关于海边的电影。
景仰真的好凶。
她默默的躺了好一会儿,突然盯着眼前的人说:“我想回小椿县,我们回去度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