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那他发出一声惨叫,深可见骨的
伤口,也瞬间让他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这只是个开始。
银山部落的人,是第一批接触和使用这些铁器的人。
在整个寒冬的训练中,他们早就将武器的使用,和相互之间的配合熟烂于心了。
所以此刻的他们,根本不是在单打独斗。黑石的人配合的同时,他们也在默契配合。
所以他们攻防有序,进退有据。
一时间,竟然将比他们数量多十几人的黑石兽人打得有些招架不住!
但更让黑石兽人心里一惊的是,他们竟然在对方的队伍里,看到了几个本该早就变成白骨的丰泽部落的人!
一个黑石兽人惊骇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都在发抖,“是你!怎么可能,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已经被黑狞大人杀了!”
他对面的全,正是当时被黑狞用利爪,亲手开膛破肚的人之一!
但他现在身手矫健,眼神凶狠,哪里有一点当时快死了的模样!
全看着他,眼中只有滔天的恨意,他们的小幼崽,那么小的小崽子,就是被他咬断了喉咙的!
想到这些,全不要命似地冲了上去!
另一个参与过那场屠杀的黑石兽人,也认出了几个熟面孔,“你们居然都没死?!”
他惊疑不定地否认道:“这不可能!青崖的人不是已经把你们都埋了吗?我们后来还去看过,那里明明全是尸体!”
全的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和狂热,“是伟大的神农使者,她怜悯我们的遭遇,把我们从兽神的手中,重新夺了回来!”
话音未落,他拿着手中的匕首,以命搏命般地刺向对方的喉咙!
神农使者,又是神农使者,他们难道还能让死人复活?!
这不对,这怎么可能!
神农使者,难道真的是兽神派来的神使?!
一瞬间,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彻底抓住了几人的心脏。
也是在这一刻,他们斗志瞬间消散。
最终,这场战斗以黑石部落的仓皇撤退而告终。
但神农这边,几个部落的人,除了银山配合默契损伤较小之外,其余人都浑身是血地站在血泊之中。
甚至有人站不住了,靠在树上半仰着。
大家互相看着对方,虽然浑身是血,但所有人都眼神发亮,他们赢了,黑石的人跑了!而他们没有一个人死掉!
终于,空旷的林地中爆发出震天响的欢呼声!
这是属于他们的胜利,更是属于神农的胜利!
回去的路上,黑狰的脸色依旧阴沉暴戾。
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的,不是那些锋利的铁器,而是那几个丰泽人的身影,以及他们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神农使者”。
“你们确定,那些人是丰泽的人?”他再次向身边的亲信确认。
“我不会认错的,肯定是他们。”那亲信心有余悸地说道,“其中一个,就是当初被黑狞大人撕开肚子的那个!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肠子都差点流出来,那么大的伤口,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是啊,我也确定!”另一个人也插嘴道,“难道那神农使者真的有什么巫术?否则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上怎么会没有被热石烫过的痕迹。”
这句话,直接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黑日巫医为我们疗伤,都要用烧红的石块来烫合伤口。可那些丰泽的人,身上虽然有疤,却都是浅浅的一道,根本不像被火烧过!他们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愈合的?”
众人议论纷纷,越说越觉得毛骨悚然。
这完全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神农的使者,真的是人,不是兽神降临吗?!
黑狰又想到了黑狞,黑狞自从被神农部落的人重伤后,就彻底废了。
他身体的伤口明明很快就愈合了,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却留下了极其诡异的后遗症。
他没办法提起任何重物,稍微走快一点四肢就钻心地疼。而且无论是人形还是兽形,都使不出力气。
黑日巫医对此都束手无策。
在一个以实力为尊的部落里,失去力量,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曾经被众星捧月的黑狞,现在地位一落千丈。如果不是看在黑狰的面子上,恐怕早就有人去报复他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心高气傲的黑狞很快就崩溃了。他把自己关在石屋里,整天都在暴怒地乱砸东西,甚至还自杀过。
所以这段时间,黑狰私下里找遍了周边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巫医,可那些人一听连黑日巫医都治不好,便立刻摇头婉拒。他甚至放下身段,亲自去了金山部落,却连金叶的面都没见到。
不过,临走时,倒是有个金山部落的兽人无意中提了一句,说青崖巫医也很厉害。
但黑狞说青崖巫医是个年轻又上不得台面的雌性,根本不可能治好他,肯定是那人故意羞辱他才这么说的。所以黑狰也只能放弃了。
但现在,一个念头,疯狂地从黑狰的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神农使者愿意出手,是不是就能把黑狞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