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夜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黎溪禾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宽阔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和兽皮,黎溪禾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苍夜。”黎溪禾觉得呼吸有些促。
下午补了一觉,此时的她精神出奇得好,甚至觉得因为夜晚看不太清楚的缘故,触觉的敏锐度仿佛又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嗯。”苍夜低头,鼻尖亲昵地抵在她的额头。
黎溪禾动了动,“有点热。”
她的被子或者兽皮垫是新洗过、晒过,今天才换上的。
但黎溪禾觉得,还是有些热,热得她似乎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她又动了动,她自己从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兽皮被里,解脱了出来。
可出来之后,黎溪禾才发现,真正的热源,是她旁边的苍夜。
明明没有了被子,但她却觉得更热了。
黎溪禾动了动,她的脚底一如既往的有些冰凉,苍夜习惯性地,帮她把双脚紧贴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黎溪禾还想说什么。
就感觉他的呼吸,似乎变得灼热了起来。
微凉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梁,随后一路向下,找到了她的唇瓣。
黎溪禾的呼吸很快就被他温柔又强势地夺走了。
除了他的气味外,黎溪禾鼻尖全是那股清冽的薄荷气息。
渐渐地,初时微凉的触感,在唇齿厮磨间变得热烈滚烫,黎溪禾甚至感受到了一种温柔又霸道的占有欲。
苍夜的手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动作虽然在极力克制,却依然透着一股要把她吞入腹中的感觉。
他们一只手,正紧紧地十指相扣着。
黎溪禾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了他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蕴含的,那股惊人的力量感。她很快便觉得有些烫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黎溪禾,我喜欢你。”
黑暗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黎溪禾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也要消失了一样。
她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仁,没有再犹豫,伸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
随后,她微微扬起头,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空气里,那股代表着契合和吸引的荷尔蒙味道愈发浓郁。
而她独有的清甜香气,和柔软触感,成了压垮苍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头,大力地追寻起了她的气息。
这一次,他的亲吻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带着某种探索又笃定的技巧。
黎溪禾只觉得大脑有些轻飘飘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
他的体温高得惊人,像是要将她融化了一样。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但这一次,苍夜没有任由她挣开,反倒像是被鼓励了一般,拥抱的力道更紧了一些。
他们两个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全凭本能的摸索。
但苍夜突然一路轻吻向下,停在了她颈侧。
“你要干什么?”黎溪禾大惊,抱着他的脑袋阻止道。
苍夜抬眸望她,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黎溪禾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羞耻感瞬间爆棚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抱紧了苍夜的脑袋,羞愤地说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苍夜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但他还是认真地解释道:“我特地问过部落里的年迈雌性,她们说,这样做雌性会很舒服。”
他居然还去认真问了!
黎溪禾只要一想到其他人,会用那种好奇的眼神看她,甚至可能还会在背地里,或是当面问她这件事,她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什么时候问的?”她几乎有些咬着牙切齿地问道。
“春祭大典之前。”
春祭大典之前,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黎溪禾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最近。
难怪她们之前都那么好奇。
她再度按住了苍夜的后颈,声音带着点慌乱地说道:“不要乱动,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