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一俯身下来,伸出舌尖舔食穴孔,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抽插,滞涩的穴道逐渐松软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勒手了,但梵塔的下一步指令还没到,林乐一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按捺住去塞第二根手指,但依旧很难挤进去,于是用左手辅助扒开穴眼,把第二根手指强塞了进去,一起捅进最深处。
“呃……”梵塔痛得收紧腰腹,身子卷了起来,林乐一也嘶了一声:“哥哥,好紧啊。”他也不想弄痛梵塔,赶紧亡羊补牢伸舌去舔骤然收紧的穴口,一时间异物侵入的难耐、手指捅入的疼痛,加上舌尖不停在穴口舔弄的瘙痒,让梵塔咬着牙扬起了脖子,腿间的性器也抬起来,迅速胀大挺立。
“哥哥的……”林乐一没等他说就含了上去,左手握住茎身,木质球形关节摩擦力很重,他的舌头又灵活,一下子把刺激的爽感舔了出来,梵塔微张着嘴喘息,爽得闭了闭眼,手掌抚摸林乐一的脸蛋夸奖:“做得好。”
林乐一含得更起劲了,手指也不闲着,向更深处抽插,因为狭长,所以能隐约触碰到深处的内壁,触摸到细小的突起,这时候穴口突然收得更紧,梵塔的腰在颤抖。
“哥哥喜欢被碰这里吗?”他边问边重新试了试,梵塔突然沉重的喘息回答了他。
两根手指插入后多少也造成了一些轻微的创伤,畸体体内的触丝自动集结在肠穴附近,分泌感染蛋白来愈合伤口。
林乐一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些陌生的白色黏液,比涎水柔滑许多,穴口一下子变得很润滑。
“好干净,祭司大人靠喝露水活着吧?”
“别拿在手上玩……”梵塔轻声哼笑,哑声说,“可以了,进来吧,一点一点进,不然会撕裂开。”
林乐一听话地托起早已胀痛难忍的阴茎,抵在比起初松软了些的口出,但再怎么说这尺寸相差也太悬殊了,看起来不像能塞进去的样子,试了几下都不知道怎么进。
“别急,我来。”梵塔被他顶得疼痛,抽了个靠枕垫在腰下,自己掰开了一点穴眼,托着林乐一沉重的性器向里面插,帮他一下免得自己受更多罪。
粗大的头部挤进穴眼里,简直痛不欲生,梵塔控制不住收缩,林乐一被夹得失了神,靠意志力找回一点理智,轻轻抚摸梵塔的腿:“哥哥……松一点.……”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梵塔还算能忍,呼了几口气,勉强放松穴口:“慢点进。”
林乐一扶着性器向里面推,在感染蛋白的润滑下,咬着牙慢慢推进去,感到前方有些阻力,好像已经进到深处了。
梵塔已经痛得受不了了,指尖扣紧床单,身体好似被贯穿了,硕大的异物从菊穴里侵入进来,那一瞬间大脑短暂空白,似有电流劈过四肢,向下瞥了一眼才更绝望,这小子居然才插了一半进去。
“是不是很痛啊,哥哥。”林乐一喘着气问,俯身搂住梵塔的脖子和他接吻,梵塔捧着他的脸回吻,哑声骂道:“他吗的疼得不行了,小崽子发育得这么好,你要搞死我……”
“哥哥,你说爱我一辈子,我就不做了。”林乐一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头说,“我去洗手间自己弄出来吧……”
梵塔苦笑:“傻小子,人类的一辈子很短的,别拿这个许愿。”
林乐一却以为他不肯说,等着等着就伤了心,他也是有脾气的,抬起梵塔的腿把剩下﹣半猛地插进去。
“啊!”梵塔只感到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意识都模糊了几秒,抓住他的手腕,“说,我说,你冷静点。”
“我不听了。”林乐一红着眼睛,咬牙操他,又没什么章法只知道向里面送,梵塔后面的话根本一句都说不出来,身体跟着一下一下地颠动,想着他总有累的时候吧,等会停下来就好了,可他居然猛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
最初的疼痛消退了些了,灭顶的快感如潮涌般淹了上来,一下一下的顶弄实在太密集了,梵塔逐渐喘不上气,叫声也从压抑到彻底放纵,身上的金饰随着晃动叮当响。
祭司大人混乱的喘息声和低哑的呻吟声彻底扰乱了他,林乐一听得意乱情迷,不管怎么插都欲求不满,还想进更深,还想听祭司大人叫得更好听,光是听他的喘声脑子里就已经高潮了几回。
林乐一终于停了下来,梵塔胸口剧烈起伏,疯狂呼吸空气险些窒息,没想到那固执的小子换了个姿势,抓住梵塔脚腕上的金护镯,抬起来架到手臂上,更深地插动。
林乐一发着狠,不停插弄已经红肿的穴眼,嘴里念叨着:“我也不喜欢你,永远都不喜欢你……”
“乐乐……第一次别这么搞……”梵塔半侧着身,这个姿势被进得极深,小腹处几乎看到些许突起的形状,连叫声都断断续续,“太深了……停一会儿……”
林乐一偏不,小狗腰动得又猛又快,在最敏感的那一处乱撞了上百下,梵塔仰头喘气,瞳仁内的金色光晕变得不稳定,背后的皮肤突起,黄绿色虫翼舒卷开,林乐一抓住他一边的翅膀的硬脉处,扯着他操。
他抓住的位置不是边缘,而是接近皮肤相连处,神经非常丰富,从未被这样紧抓过,后穴又承受着又快又重的顶撞,梵塔突然弓起腰,柔韧的腰剧烈颤抖,性器前端射出一股粘稠白液,温凉的液体喷到林乐一腹部,向下流淌。
林乐一没见过如此情色的场面,从俯视的角度,梵塔表情和身体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哥哥,是不是很舒服?”林乐一感到阴茎突然被肉穴绞紧了,紧到简直要勒断,趁着这股不同寻常的极致快感,林乐一双手扣住梵塔的腰,在他后穴绞紧的状态下继续猛烈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