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受用,被抚摸的同时露出享受的眼神,胸前突然被指节夹了一下,他哼唧一声,睁开眼,黏糊地问:“可以做吗。”
梵塔:“这次在上在下?”
林乐一眯眼:“在上。上次我太粗暴了,都把你搞痛了,这次一定轻轻的。”
梵塔:“你就这么爱插我?要不要试试让我来。”
林乐一:“很爱……从里到外和你贴紧的感觉。想了很多次。才不要呢,我就要当唯一操过你的人,否则对你来说就不特别了。”
梵塔无奈让步:“我怎样都行,你给我搞轻点,再弄出血丝真揍你了。”
“嗯。”他脱掉围裙洗净手,郑重从六只装的小盒子里拿出一片,撕开包装,有草莓甜味溢出来,研究了一下怎么戴,梵塔教他一点一点戴上,林乐一小声嘀咕:“嘶,好勒,有点痛。”
“挑了半天买得又不合适,买大一点啊。”
“我怕做的时候滑下来又弄到你身体里。”
“不会,这东西没那么容易掉,而且你发育得也不错,不用买这么紧的。”
“但这个写了大号,哥哥,我不好意思买那个更大的。”
“还有你不好意思的事呢?挑的时候没见你害羞。”
“不是挑的时候,是……你教我戴的时候,要是买大了,你一定笑话我,我会羞死的。”林乐一低头看着他帮自己戴,从耳根到脖子一路红烫,伸出双手给他看指尖,“给你检查,都洗干净了,可以吗。”
梵塔点了头。身体里好似埋了一团鬼火,被他有意无意撩拨得更旺,快要把理智烧尽了。
他仰身靠着冰凉洁净的瓷砖,双腿分开,嫌他不熟练,自己先挤入两根手指进去搅动,林乐一也学着向里面探,天生的极长手指比梵塔长出一段,直接抵到深处去了,梵塔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四根手指把小穴撑得发白,刺痛不已。
林乐一低头含住他的性器,用前面的快感帮他冲淡后穴的痛感,待到扩张到差不多了,扶着性器挺身顶进去。
前一次的经验加上扩张到位,这一次的疼痛弱了许多,被激烈的快感直接掩盖,梵塔也不再刻意忍耐,喉咙里发出低沉呻吟:“呃……操,又被你这个小鬼插……我也是疯了,哥哥好插吗,里面软不软。”
每当这种时候,林乐一不会说什么情话撩拨,只会冷着脸,微微咬着下唇,认真地干他,但总是被梵塔的淫词浪语搅得意乱情迷,红着耳根沉默抽插。
他这次确实信守承诺没有胡乱用蛮力,但动得又快又久,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软肉上,梵塔逐渐受不住了,呻吟声变了调。
林乐一抿着唇,双手固定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下送:“别动。腿分开点。”说罢,他把梵塔抱下来,放到沙发上,压住他双腿向上反折,架到自己肩膀上,向着最深软处狠狠顶撞。
身子剧烈晃动,梵塔身上的金饰哗啦啦掉落,长发压乱了,发丝从沙发散垂到地板上去,双脚悬在空中,脚趾和脚腕上的金饰摇曳作响。
失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体内,从眼角淌了出来。
林乐一动作突然停住,愣愣看着梵塔的脸发呆,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水,泪液微咸,像一针强效催情剂打到了他身上。
梵塔以为他又要追问“爱不爱我”了,这次其实可以回答。
林乐一什么都没问,只是咬唇咬得更用力了,速度突然更快,俯身衔住梵塔的嘴唇,轻声呢喃:“哥哥,抱抱。”
梵塔揽住他,手掌拍了拍他肌肉绷紧沟壑纵横的背。只是这样他便射了,身子抖得厉害,梵塔的精液喷到了自己小腹上,一阵放肆狂欢后的空虚席卷内心。
好累,想辞职,大祭司的班必须上吗。
午后,林玄一推开家门看到这一幕,身有残疾的小弟弟在厨房忙前忙后,大刺花螳螂挂在他头发上,捕捉足夹着切好的水果捧到嘴边咀嚼品尝。
“嗯?你怎么回来了。”林乐一从厨房探出头,脑袋上顶着的螳螂一起探身歪头瞧他。
“无聊的短途旅行结束了。”林玄一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头顶依然顶着一团软绵绵的乌云,乌云扭曲涌动着反驳:“无聊?你挖得很开心才对。我的计划书有科学依据,多带宠物去消耗体力,否则就会破坏家具。”
乌云从身体里掏出一个贝壳桶,里面装满了花色美丽的螃蟹和贝螺,抛给林乐一:“小子,拿去炖了。”
林玄一头朝下瘫到沙发上:“我哪有体力。我死了就是能为了好好躺着。”
“还不是因为我消耗的好。”乌云在林乐一的房子里四处流窜,见到奇怪的摆设就尝试变化成那个样子。
“你把他带回来干什么。”刺花螳螂飞到林玄一头上,夹起他的头发拽起脑袋,叫他睁眼看清楚,“在新世界都能掀起一阵滔天灾难的古神级畸体,随便来到旧世界会惹麻烦的。”
林玄一疲惫打呵欠:“我也想让他把我放生,他不同意,地球毁灭吧,我要躺下了。”
梵塔:“至少别躺这儿。你去床上、地上,窗台上都行。”
林玄一困倦不已:“你管我?这是我家。”
梵塔瞥了眼沙发上留下的不明痕迹:“呵,随便。别怪我没劝过你。我有道德才劝的。”
镶嵌
幽灵幻王在房间中飘来飘去,去厨房转了一圈,回来时已经变成了林乐一的样子,只穿一条睡裤,外面套一个毛绒小狗围裙。
林玄一睁开一只眼:“你怎么穿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