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呀。”林乐一趴回他身上,脸紧挨着的梵塔颈窝热腾腾地呼吸,恨不得自己也是一根虫草,从此长在梵塔身上。
“给你看个新东西,想看吗?”梵塔揪着他的小辫子提起来。
“当然看啊,是什么?”
“先叫声好听的。”
“什么好听呀。”林乐一不停亲吻他的脸颊和唇角,揉捏他耳垂上挂饰品的地方,“好哥哥,老公,全世界最好的漂亮小虫子。”
梵塔皮肤下淡色金光汇聚,在眉心和双眼下方凝聚出繁杂光纹,胸口、腹部以及双臂和双腿都被月相光纹覆盖,咖啡色皮肤衬得淡金色月相图腾边缘清晰可辨。
林乐一看呆了,抚摸他的皮肤,指尖触碰发光图腾,感受他骨骼和皮肤的纹路,一股奇异的净化力量沿着指尖进入经脉,这具完美的身体被辉月印记赋予了更神圣的气息,圣洁而不可侵犯。
“女王陛下授予我辉月印记,给我高于其他神职者的头衔,以嘉奖我对翼虫部落的贡献。这都归功于你。”
“略尽绵力而已,没有你去执行,我筹划得再好也没用。”林乐一拘谨地收回指尖,勾着梵塔的编织绳腰带,“这样还能亲吗?像渎神似的,你现在自带圣歌bg,我都有点不敢碰了。”
“随你。”梵塔起身抓住他,按倒在床上深吻,顺手检查小狗身上的挂牌们,“腿还疼吗?”
林乐一被亲得晕头转向,眼神迷离,点点头,又摇头。
“让我来?”
“嗯、能不能,你来,但是我做……那个……”这个词烫嘴,林乐一不好意思说。
“哼。”梵塔笑着贴近他耳边,悄声用两个字描述那个姿势,“对吗?”
林乐一深吸一口气,热气迅速从耳根红到脖子:“可、可以吗?但是我我不会弄。”
“我会啊。”梵塔亲吻他烫红的耳垂,“求我吧。”
“祭司大人……求你。”林乐一虔诚地望着他,手轻轻握着梵塔双手腕,胸口沉重起伏。
熄了灯,他仰着脸,半眯眼睛,窗外一轮冷月悬挂在夜空中,梵塔的肩膀轮廓挡住了月光,皮肤上的月相光纹缓慢流动,林乐一注视着圣月从自己身上升起,在云层中穿梭起伏,自己仿佛从朽棺中爬出的骷髅,被温凉的光芒净化,沤了多年的冲天怨气都消散了。
“辉月……”他双眼失了神,突然紧紧抓住梵塔的腰,身体一阵狂抖。不仅仅身体达到了极限,骨子里天生对美与艺术的追求也让灵魂达到了云巅,从身到心地战栗。他失神地抬起手,伸向窗外触不可及的月亮。
梵塔手指扣进他五指中,微微咬着牙关,呼吸沉重:“看着我。”
大祭司的光辉艳压旧世界的月亮。
整个灵师圈子都在为斗偶大会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有名的傀儡师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各位灵缝大师都绣得头晕眼花,与吴家齐名的灵缝谢家和灵缝王家已经截了单,谢灵袖小姐的单还没排满,但谢小姐眼光挑剔,非得自己感兴趣的题材才肯做,否则给多少钱都不做,已经婉拒了许多家的邀请。
而姜家作为灵偶灵乐双修的家族,除了要准备参会的灵偶之外,还得分出精力接灵乐器的订单,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姜夫人看着大笔流水进账,乐得连发十个短视频,她们的灵乐舞姬人气很高,受到许多圈外普通人的追捧,参会的消息一出,万众瞩目。
灵鉴师忙着赶珠宝咒饰的单子,灵器师开窑锻造各种武器零件,放眼灵师界找不出一个闲人。
隋天意的工作间铺满了各种灵偶配件,他坐在中央的桌子前,低头打磨灵偶关节的毛刺,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免提,正在与人通话。
电话另一端沧桑的老者嘱咐道:“这次斗偶大会非同小可,你要全力以赴,不要再为天和伤怀。”
“嗯。”隋天意敷衍应声,尽量保持礼貌。
“主力队和维修队我已经派过去了,都是你的师兄弟,有默契,不会拖你后腿。”
“就没有单人参赛的大会吗,我不想和姐姐以外的人组队。”隋天意淡淡随口抱怨。
“你说什么?”
“没什么,知道了。”
只有一个人还在外面无所事事闲逛。
长惠大学机械学院的长凳上,坐着一位墨绿发色的青年,发间挂了一串珊瑚珠坠,体态瘦削。暑假期间校园里人不多,时而有人来往,便会注意到长凳上的清秀男人,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在等人。
孟蜉蝣从本家搬出去后,自动离开了孟家的羽翼,许多灵师不知内情,怀疑孟蜉蝣是被逐出师门的,担心得罪孟家,因此不敢跟他走太近。
他只能靠自己拼凑队伍,主力队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维修队目前虚位以待。
有脚步声轻快接近,来人是位学生,俯身凑近孟蜉蝣跟前,推了推脸上大大的黑框眼镜:“嗨,我还以为你的照片是p的呢,原来你真的是绿色头发。有什么需要我调试的机关?我等不及了。”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拉开帷幕
六月三号,大学生们临近期末的日子,林乐一向导员递了长假申请。
导员大为疑惑:“怎么你也请假,这两天我接到好几个请假的了,都说去看斗偶大会,你们这些年轻人对学业能不能重视一点?”
林乐一:“我是参赛选手,”
导员沉默几秒:“情况特殊,我得上报给院长。”
过了一会儿,导员回复:“准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