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话锋一转:“戴牌了吗?”
林乐一点头:“戴了。”
梵塔:“我检查一下。”手指伸进少年的裤腰,夹在松紧带和腹肌之间,他的身体条件注定达不到正常同龄小男孩一样的运动量,肌肉偏薄,缺少在太阳下挥洒汗水的机会,因此皮肤白。
林乐一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拽:“不要,还没洗澡,我出汗了。”
梵塔:“不是早上才洗过吗,洗发水的味道都还没散。”
林乐一:“但是比赛的时候太紧张出汗了。”
梵塔挑眉:“是因为没戴牌才撒谎的吧。”
“真的戴了,只有考试的时候才摘下去,考完试就戴上了,没有摘过。”
“不给摸就是没戴。”
“不要啊,哥哥,我身上黏乎乎的好脏。”
他居然不是怕外面有人,而是担心身子不干净。这太可爱了,只会让梵塔更想欺负,于是非要摸,林乐一只好搂着梵塔的脖子默默忍着,很不自在,像夹着尾巴似的,突然感觉挂牌被拽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锐痛,林乐一搂得更紧了:“呃……”
一项无理要求被无条件满足后,梵塔又要求接吻:“亲一下唇角算什么感谢,认真点。”
“嗯……”林乐一立刻摸兜找口香糖。
梵塔不准,扣住他双手直接亲吻,林乐一被亲得脸颊滚烫,双手腕子被扣着,只能小心地扶着梵塔的腰。梵塔松开他的手,他依然小心翼翼扶着不乱动。
“人类小男孩都没有你香,怎么这么爱干净啊。”梵塔松了口,鼻尖轻蹭他脸颊,“乐乐,你是最棒的,是哥哥的骄傲。”
林乐一愣住,搂到梵塔身上去,低下头,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嘴角忍不住起飞,看样子已经爽得不行了。
梵塔一低头就能看到唇边的一截脖子,皮肤白皙得甚至有些刺眼了,这样可不好,在自然界,缺乏自保能力的小动物们保护色应该斑驳一些,让大祭司来教诲一下吧。
外面陆续有选手进洗手间,林乐一终于被从厕所隔间放了出来,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若无其事低头洗手洗脸,不经意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脖子,睁大眼睛。
孟蜉蝣恰好在旁边洗手。
林乐一摸摸头发整整衣服抖抖裤子:“好巧哈。”
孟蜉蝣抽了张纸巾擦手,一眼瞥见林乐一脖子上的四五个超级明显的、生怕别人看不见的、甚至无法甩锅给蚊子的鲜红吻痕:“我看我来得不是很巧。”然后厕所也没上就走了。
——
约个小会
等洗手间里没了人声,梵塔走出厕所隔间,手肘搭在林乐一肩膀上,对着镜子说:“给我看看。”
林乐一歪头露出吻痕斑驳的脖子:“看看你弄的,都成草莓地了,幸好明天不上场,不然都现场直播出去了。”
梵塔满意地捏了一把他的脸:“是吗,那影响可太恶劣了。”
“就是就是。天天在我身上乱搞,让我怎么见人呐。”林乐一使出浑身解数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故意解开领口最高处的纽扣,把锁骨上的草莓印也露出来,“也是被虫子严选过了,说明我是个很好吃的果子。”
梵塔:“这么不喜欢,下次没有了。”
林乐一轻轻用胯贴一下梵塔:“不要嘛,开玩笑的,嘿嘿。”
“晚上带你出去散步,去吗。”
“去啊去啊去啊去啊我要和你散步。”
“走。”
来之前林乐一坚持回休息室先洗个澡再出来,梵塔拗不过他,等到傍晚才出来,久安市是最繁华的南方旅游城市,夜生活极为丰富,傍晚后的街道比白天还要热闹。
两人沿街逛了一阵,林乐一极有仪式感地在进入散步区域时把轮椅收回空间锦囊里,说“散步”就必须要用脚来走才行,梵塔阻止不了,只好随他高兴。
林乐一对每一家灯火通明的小店都感兴趣,看上一对红绳金铜钱流苏耳环,对着镜子比了比:“我戴这个好看吗?”
“好看啊,很好看。”梵塔站在他身后,搭着他的肩膀,捏住他的下颌左右扭动,观察镜子里的耳环,“我以为你自己打的首饰那么精致,兴许不会喜欢路边小店里的东西。”
“那不一样,这可是你陪我挑的物件,首饰不在精致,在于意义。”
“哼……扫码。”梵塔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伸向收银柜台。
店里有游客认出了林乐一的脸,悄声交头接耳:“是不是白天比赛的灵偶师?是金风玉露的灵偶师和傀儡师哎……私下关系很好的样子,很熟吧,怪不得配合默契。他不是坐轮椅吗,怎么又能走路了。”
林乐一装作没听到,对着镜子戴耳环,实则等着别人点明自己脖颈上的吻痕,但是游客们指指点点半天都没讨论到点子上,急得林乐一主动走过去打招呼:“嗨!要合影吗?”
林乐一比着剪刀手进入手机镜头,但是还没拍就被拖走了,“显摆什么啊,快走。”梵塔拽着他的后领口拖着走,游客的手机里只留下了一道开心到模糊的影子。
逛了大约四十分钟,林乐一买了些伴手礼和本地零食打算带回去分给队友们,梵塔估算着时间觉得他的腿该累了,拉着他进了一家清吧,点几杯酒慢慢喝,顺便让林乐一歇歇脚。
“能喝酒吧?”梵塔推给他一杯橘色的果酒,“尝尝?前天你出门之后我来这儿逛了一圈,这个好喝。”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啦,之前只和哥们们在烧烤摊喝啤酒。”林乐一品了品橘子味的汽泡酒,“甜味的,没什么度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