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襄:“我心里知道不该受你影响,可威胁我的那个瞬间,和林玄一太像了,我没法不信。林玄一一定做得出把别人的灵偶杀到退光这种事。”
林乐一大笑:“看来刷林玄的脸有时候还有点用呢。”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透过眼镜看到了花气拂衫的敛光条件——怜我骄儿苦无依,摧心咽泪朝复夕。
花气拂衫因虞可襄的悲痛而敛光,他也不敢抛下一切与长赢硬拼,否则以林乐一穷寇莫追的原则,是不会同意轻易和花气拂衫单挑的,他也不想长赢受伤。
既然东西还了我就先走了。在这里住着环境很好啊,双心湖那边傍晚有晚霞看。”
虞可襄没再多说,目送着林乐一的轮椅远去。心里想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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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般人偶敛光条件都是化用典故或者古诗句,但是花气拂衫的敛光条件没有想到合适的诗句,所以我自己编了一句,还在上学的读者不要受误导哦hh
恶毒往事
选手接连退场,姜策带着姜家的维修队员早已等在候场区,第一时间接走关山月,返回休息室检修。姜策张开手臂接住飞奔过来的妹妹,两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姜策紧紧抱着她,嗓音因激动而颤抖:“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能做到……你的手指流血了。”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酒精湿巾,擦拭姜嫣手上的脏污。
长赢千岁跟着林乐一乘升降梯下来,吴少爷也早在这里候着了,一个箭步迎上去,接上长赢千岁,粗略检查一遍损坏程度,拍拍他肩膀:“你小子有两下子,不负众望,没拿vp也没事的,我都看在眼里,帅着呢。”
长赢千岁:“原本伤心得很,师伯哥哥这么说我就好多了,正好今晚无事,你我喝点小酒畅谈人生如何?”
“去你的,先回去检修零件再说,喝什么酒啊你又尝不出味。”吴冲鹤推他脑袋,拽着他往离场通道去,“一天天净知道拈花惹草。”
“酒是尝不出啦,美人唇上胭脂兴许尝得出……稍等,同队的小豹子损坏了中枢传动机关,先生嘱咐帮他修一下。”长赢示意跟在身后的耶律宝上前来,耶律宝抱着受伤的雪豹灵偶,小跑过来,对着吴少爷鞠躬,跟着长赢一起叫:“师伯哥哥好,可以麻烦你吗?”
“哼,小瘸子又随手给我派活儿。拿来吧。”
梵塔靠在选手通道的墙边,远远地望着升降梯口,林乐一坐在轮椅上,被摄影师们围得水泄不通,姜嫣、虞可襄他们也被闪光灯簇拥着,这些表现惊艳的灵偶师总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感谢大家的支持,下局见。”林乐一和蔼地对着摄像机挥手,脖子上的吻痕还没褪干净,留了一些星星点点的深红印子,这臭屁的小子特意用创可贴盖住了印子,但是又没盖全,留出一点点能够引发无数遐想的红色边缘。
只不过因为林乐一今日穿了短袖短裤,身上的假肢接口几乎都暴露在外面,所以对准他残缺部位的镜头格外多。
梵塔突然很不舒服,从人群后面挤过去,绕到林乐一的轮椅后方,将他往退场的通道口推,面无表情对拦路的人群说:“选手体力不支只能退场休息了,多谢理解。”
人们紧跟在轮椅后面拍照,一直挤到了通道口,梵塔皱眉绕到轮椅前面,抓住林乐一的腰带向上一提,将人扛到肩上,另一只手拎着轮椅,沿着通道飞快逃离。
那些人追到通道里,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只能作罢。
梵塔扛着林乐一飞奔到几百米开外,踩着汀步进入造景树林里才放慢了脚步。
林乐一悬在他肩膀上,肚子被硌得巨痛:“哥哥,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梵塔将他放回轮椅上,眉头依然拧在一起:“都是主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进来的人,想制造更多话题,所以拍个没完。”
林乐一双手搭在膝盖上,无意识拨弄手腕沉香珠串上的流苏,扬起头:“你不高兴了?是不是不想他们拍我呀,你是不是看到网上有很多人喜欢我所以吃醋了?”
梵塔:“我讨厌他们看到你的身体就像看到了热点话题的表情,是我厌恶的人类的独特表情。”
林乐一朝他伸出双臂,片刻后,梵塔俯身抱了抱他:“我不介意别人对你表达喜爱,只是反感他们拿我的小人作谈资。”
“我是你的小人吗?”林乐一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脑后的发揪跟着雀跃。
梵塔突然松开手,俯身抬起他的下巴:“你在台上和队友们搂搂抱抱的样子在我的复眼里一清二楚,我从来没禁止过你和朋友们的互动,你还敢找我的茬?”
林乐一:“我就要,我就要,因为我矫情,还双标。”他拉着梵塔的手,掌心贴到自己脸颊边,“但是我和他们说了我有对象,你会对身边的人这样说吗?”
梵塔用指腹捏他的脸:“如果对方问我当然会回答,别人没问我怎么说?我又不像你一样和谁都聊得火热,再找茬作我,你等着。”
“嘻嘻,去双心湖约会吗,我踩好点了,久安市小情侣都爱去的地方1。”林乐一搂着他的腰起身凑到他身边,主动和他接吻,舌尖带着桃子口香糖的清香。
双心湖公园有名的景点是春日桃花和漫山遍野的粉黛乱子草,在春季,如果从天空俯瞰,两片湖相连,湖畔的粉红花朵自然围成了爱心的形状,因此得名双心湖。
游客们出双入对,连湖中饲养的天鹅都两两成行。
林乐一拉着梵塔体验每个游乐项目,看见心形双拼桃子冰淇淋走不动道了,故意不买两个单人份的,而是买一个两人份的,非要和梵塔一人吃一边,不然就坐那儿耍赖,梵塔只能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答应他做更加不体面的事——在冰淇淋上咬一小口,林乐一就立刻在他咬过的地方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