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雨忍不住捂住了屏幕。但很快想起,他捂住了自己的手机,可捂不住黎昶之的爪子下的手机。
他凑过去,想叫黎昶之不看,谁知黎昶之正好抬起头来看向他。
“那个”
叶秋雨正要安慰他,黎昶之的爪子却在床单上划拉起来:“你炒股吗?”
“啊?”这问题完全在叶秋雨的认识之外,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玩股票吗?”黎昶之又问了一遍。
“不玩。”叶秋雨这才反应过来。
他出身农村,家里祖祖辈辈都是跟黄土地打交道的老实农民,大学报考警校不能说完全没有家庭经济方面的原因,哪里有闲钱去玩什么股票。
回答黎昶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都这脊骨眼上了,黎昶之怎么还有心情说炒股。要是黎政真的出轨有个私生子的话,别说黎昶之现在还是只二哈,就算是人,也避免不了私生子来跟他抢家产啊。
而且按照网友们说的,这抢家产也不只是简单的分家产,而是会导致信安科技一分为二的抢家产,是可能让c国整个人工智能领域从此一蹶不振的抢家产。
这人怎么一点不着急呢。
“那你明天去开个户?”黎昶之又写道,“哥带你飞。”
“开什么户?”叶秋雨问,随即恍然大悟,“炒股?我不玩,没那闲钱。翅膀都没有,飞什么飞。”
“稳赚不赔也不玩吗?”黎昶之问,“钱多钱少量力而为。”
“炒股哪有稳赚不赔的。”叶秋雨反驳。
这种打包票稳赚不赔的事,不就是诈骗份子惯用的套路吗。说这话的人基本上就是诈骗分子,相信的人该在脑子里装个防诈骗软件。
“别的不知道,但是明天开盘后,信安科技股票肯定会受今天黎政出轨事件的影响狂跌。等开盘两小时后跌得差不多了,你再买进来。持有时间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半载再卖出,保证你稳赚不赔。”
黎昶之在床上写道。
“啊?”叶秋雨完全惊呆了。
股票这类东西他完全不懂,网上的人都在说明天信安科技的股票会下跌,黎昶之也这样说,看来黎政出轨对信安科技的影响真的很大。
但,叶秋雨想了想问:“你怎么能知道信安科技的股票还能涨回去呢?”
他随对股票不懂,但不妨碍身边有个玩股票的老玩家,师兄何滨;也曾听当经侦的同学说起一些经济领域的案子。今天黎政传出这样的消息,对信安科技绝对是个沉重的打击,那些不想信安科技好的人肯定会推波助澜,出手做空信安科技。
信安科技的股票肯定会进一步下跌。
“能不说吗?我想给自己留点秘密。”黎昶之写道,“反正你照我说的做肯定没错。你对我照顾得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坑你。”
黎昶之卖了个关子。
“不说就不说,反正这玩意我觉得就跟赌博一样。我对自己的智商情商还是有清醒的认知的。”叶秋雨道。
“哈哈。”黎昶之忍不住笑了,“你有我这个军师在啊。如果觉得一年半载时间太长,持有两三天也行。到时候信安科技的股票应该会反弹一下,涨得不多,但肯定比明天开盘两小时后要高,多少总能赚个零花钱。”
“那两三天之后呢?”叶秋雨问。
“反反复复吧,可能还会低迷一段时间。”黎昶之道,“具体还要看对方怎么出招。所以我的建议就是,要么持有一年半载以上,要么两天三内抛出。”
“算了,太费脑子,况且我也真没那闲钱。”叶秋雨说,“我上大学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现在虽说工作了,但也才几个月时间。”
“还得供我妹上大学的生活费呢。”摸了叶秋雨补充道。
“这样啊。”黎昶之若有所思,“那你可以建议你那个师兄买信安科技的股票,赚了钱他起码请你吃顿饭。”
“再说,前段时间他不是说我们信安科技让他把裤衩子都赔掉了吗,我现在帮他把裤衩子赚回来。”黎昶之的二哈脸笑得特别的高深莫测:“总不能让我们的特警叔叔连裤衩子都没得穿吧?”
“你刚才说的,信安科技的股票明早开盘就会狂跌,他为什么要买一支狂跌的股票啊。都说买涨不买跌”
“你跟他说,他会买的。”黎昶之说。
“我?”叶秋雨问,“我哪有那本事。”
“他不是说他是我的小迷弟吗,要是他不买,说明就对我迷得不够虔诚。”黎昶之道。
“去你的。”叶秋雨笑得肚子疼,朝哈士奇扔了个枕头,“你可真是脸大。哈哈哈”
“你要是以黎昶之的样子站在他面前跟他说,他肯定倾家荡产的买,毕竟像你说的那样,他是你的小迷弟。”叶秋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你让我去说,他凭什么相信啊?他都知道,我压根不玩股票的,在这些方面就是个白痴。”叶秋雨甚是无语。
当爸的年纪
“那你就跟他说,是我给你托梦的。”黎昶之写完回答的话后,笑呵呵地蹲在那里看着叶秋雨。
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开玩笑。
叶秋雨看着二哈吐着粉红的长舌头,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一时忘了眼前的哈士奇是黎昶之。
他伸出魔爪,做了个剪刀状,一下剪住黎昶之吐出来的长舌头。
直到手上的湿热触觉传来,叶秋雨才恍然惊醒,触电似的收回自己的手。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跟黎昶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就是,就是,一时还以为你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