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不阴阳怪气,咱们直话直说。”黎昶之看着叶秋雨笑道,“那你们能完好无损的把信安科技拿回来吗?不,你们不能!不然,你、还有你那位师兄,至于现在跟在我身边当保镖吗?”
“黎昶之道,你不要太过分!”叶秋雨被气得大喊一声,转身就忘山上跑。
小德牧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地跑着,也不知道该留在原地还是去追叶秋雨。眼看叶秋雨跑远了,最终,它冲黎昶之汪汪几声,朝叶秋雨追去。
听到叶秋雨的喊声,何滨吓了一跳。他一头雾水的赶上来,看了看叶秋雨跑走的方向,又看了看黎昶之:“怎么回事?你惹秋雨生气了?”
过肩摔
听到何滨的问话,黎昶之深吸了一口气,朝叶秋雨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闹的是哪出啊?”河滨看得一头雾水,也跟着追了过去。
叶秋雨跑开后并没有走多远,就坐在山间路边的一个大石头上。黎昶之和何滨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不可能真走了不管。
小德牧在他脚边走来走去,呜呜地叫着。
叶秋雨招它过去,摸了摸小德牧的大脑袋。
小德牧五个多月,体型差不多已经有成年狗子的雏形了,只是那双东倒西歪的兔耳朵迟迟没能立起来。
这会摸脑袋的时候才发现,小德的兔耳朵不知什么时候竟悄然立起来了。
“宝宝,你的耳朵已经立起来啦!”原本一直忧心小德立耳一事的叶秋雨兴奋地摸了摸小德牧竖起来的长耳朵,“我们的小德已经长大了哦。”
看到叶秋雨笑了,小德高兴地在叶秋雨身边转圈地蹭着。
黎昶之走到叶秋雨身边,在叶秋雨旁边坐下来。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黎昶之道歉道。
“你黎大总裁能有什么不对的?”叶秋雨也学他阴阳怪气。
“是我迁怒于人了。”黎昶之道,“这不对。”
追过来的何滨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解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迁怒秋雨了?”
“我只是想到黎政出轨的事”黎昶之道,“算了,不提这个人。信安科技今天这事,我还是跟你们领导说吧。是你们现在联系他,还是等他一会联系你们来找我?”
何滨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太懂,他惊讶地问:“你说林处吗?他为什么要联系你?”
正说着叶秋雨的手机响了,叶秋雨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来,不是平常用的那个。接了电话没说两句,一旁的两人就听到他说:“黎他在这里,好,我让他接电话。”
然后他们就听到叶秋雨喊道:“黎总,林处找你。”
黎昶之接过手机后,何滨惊讶地对叶秋雨说了句唇语:“还真找他了!”
然后就听到黎昶之道:“林处你好。嗯,今天的新闻我看到了。”
寂静的山林中也没有别人,黎昶之忽然开了外放,手机那边传来林峰的声音:“这事你怎么想的?”
黎昶之笑了笑:“现在信安科技当政的是黎凌霄和黎政。”
林峰听到黎昶之如此直白的话,顿了一下才问:“我让秋雨和何滨护送你回江城吧。”
“林处,我现在回去没有用。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只要出现在公众面前,信安科技真的就要分家了。”林峰明明看不见,黎昶之还是摇了摇头。
叶秋雨忽然觉得这人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可是”
“50亿美金和信安科技分家,您觉得哪个损失更大?”黎昶之反问。
林峰沉默半晌,忽然笑了:“行吧,希望你不要误判了形势。”
电话随后挂断了。
黎昶之把手机还给了叶秋雨,何滨不可思议地嚷嚷:“就这样?这个老林他就让你在这里这么待着,他也不管了?”
“老林?”黎昶之怀疑地看了何滨一眼,“不然呢?”
“哥们,哥们,”何滨急巴巴地连叫了几声,在黎昶之身边坐下,自来熟地把一只胳膊搭在黎昶之肩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是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是装不知道啊?50亿美金啊,你知道能干多少事吗?当然,可能对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信安科技要是从此背上了一个侵权的名声,这对企业是多大的打击。我一个外人都看得明白的事,不相信你一个总裁不明白!”
“那要问现在信安科技掌权的黎凌霄和黎政有没有应对策略。”黎昶之不着痕迹地把何滨的胳膊滑下来,云淡风轻地说。
“他们没有呢?”何滨问,“就黎凌霄那个草包,我是信不过他。黎政?哎,你怎么对你爸直呼其名啊?”
“那就只能上诉,然后按照判决结果执行了。”黎昶之磨着脚下一颗石子慢悠悠地道,没有回答何滨他为什么直呼父亲其名的的问题。
“50亿美金,说赔就赔啊!”何滨被黎昶之的回答惊呆了,一下子激动起来,他站在黎昶之跟前手舞足蹈地道,“那些钱也是信安科技从国内市场赚来的,也是老百姓的钱。不只是你信安科技的,更不是你个人的!”
“真不愧是警察,讲话都这么有高度。黎昶之笑道。”
很快何滨平静下来,也不理会黎昶之的嘲讽:“刚才你也是因为这事把秋雨气走的吧?”
说着他看了叶秋雨一眼。
叶秋雨手里把玩着一颗小草,在那里逗小德牧,也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也可以不给,除非信安科技不打算要a国市场了。”听了何滨的责问,黎昶之轻笑一声,“在别人的国家,信安科技一个公司,胳膊拧得过大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