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跟凤婉清掰了,那您就依着她?那您把妈妈置于何地?”黎凌霄很不满。
黎政笑了笑:“怎么可能,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和你。至于许苗苗,谁让昶儿生前给了她太多太大的权力,这不是需要她点头同意项目搬去海州吗。”
“能用温和的方式减少阻碍还是要用温和的方式,免得引起公司内部动荡。等项目搬去海州,尘埃落定,再一脚把她踹开,她又能怎么样?”
黎政最后说出自己心中的盘算。
最近才从海州来到海城,一直坐在沙发上饮茶的陈倩听到这里,走到儿子身边,劝慰儿子道:“这事你爸跟我商量过,许苗苗就是那过河的桥,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妈妈很欣慰,有你这么为妈妈着想的儿子。”
说着陈倩一手挽着黎政,一手挽着黎凌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这辈子遇到你爸爸,又有你这个儿子,是妈妈最大的幸福。”
“你们父子是妈妈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下午,黎昶之变回王子在河堤上跑一圈后,三人从河堤回来。
刚进院子,李梅对叶秋雨说:“三儿,刚才你妹妹来电话了,她晚上12点左右到。那会没车,到时你去县城火车站接她一下。”
叶秋雨应了下来。
“感觉才过年呢,这又要过五一小长假了。你妹妹都去上了几个月学又要回家了。”河滨伸伸懒腰道,“咱们在你家都待了快三个月了,这黎总好像有点乐不思蜀啊。”
“我想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叶秋雨道。
两人正聊着,回头就听见黎昶之在问拿着一挑撮箕准备出门的爸爸问:“叔叔,您去哪里?”
叶大山回答道:“我去地里掐点红薯藤晚上当猪食,顺道除除草,送点肥。”
黎昶之道:“那我也跟您一起去。”
叶大山说:“我去地里干活,你这孩子跟着去干啥?”
“没事,我去看看。”黎昶之说。
经不住黎昶之纠缠,叶大山只好让他跟去。
何滨移到叶秋雨身边挤眉弄眼道:“哎,你们家儿婿又到老丈人跟前表现了。”
被叶秋雨给了一拳。
看着黎昶之跟着叶大山走了,何滨问:“走不走?”
叶秋雨把手机揣兜里:“走啊。”
他追上前去拽住黎昶之的手腕:“不是让你回来洗澡的吗?”
“回来洗。”黎昶之道,“不然干完活还得洗。”
“谁要你干活了,你老老实实家里待着吧。我们这是乡下,但不是世外桃源。”叶秋雨道,“别以为这里就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