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涉及到自身的这个与外界相关的话题,董事们听了黎昶之一语中的的总结开始纷纷发言:“是这么回事。”
“这就是个坑,那人不会是曼顿公司派来的卧底吧?”
“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名技术人员在曼顿起诉我们之前,已经从咱们信安科技离职了。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
“可不是,50亿美金。这多大一笔钱啊,国家对此巨额赔偿很有意见。”
黎昶之点点头:“这个人我有印象。据我了解,他先是在我国明城科技就职,尔后才前往曼顿公司工作。
“而曼顿所谓的侵权技术,是该工程技术员在明城科技时就已经初步形成的成果和技术。此人从明城离职之后,将在明城研发的技术带到曼顿,随后又离开曼顿来到信安科技,将该技术应用在了信安科技相关的产品上。”
“追根究底下来,不存在信安科技侵权曼顿,反而是曼顿侵权明诚。”
“还有这样的事?”董事们惊讶地议论纷纷,对半年不在位的黎昶之竟然掌握这样的信息感到不可思议。
而对抓住曼顿的漏洞,有的董事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但很快又被其他人泼了一盆冷水:“但这对我们信安科技来说也无济于事啊,就算是要反诉曼顿,也得是明城的人去告他们,我们也没有资格告。”
“现实是我们跟曼顿打官司打了大半年了,明城也没吭声。都是一个国家的企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黎昶之道:“这中间的问题稍微有点复杂。明城是个年轻的公司,他们那边还没有处理此类事件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作为。”
“啊???”董事们全都惊呆了,不解地看着黎昶之。
黎昶之“哦”了一声:“可能大家还不知道,明城实际上是咱们信安科技旗下子公司兴云科技控股的一个全资子公司。创立明城是我用我的个人资产通过了第三方机构投资的,大家才有所不知。”
公司的董事惊呆了,这明城竟然是集团子公司?不,严格来说明城是黎昶之个人资产!
“对于此次所谓的曼顿诉咱们信安科技侵权事件,实则是曼顿侵权信安科技。作为明城的母公司,信安科技有权利维护自己的相关合法利益。”
在董事们惊愕时,黎昶之又说道。
“此前法务不了解这其中的联系,输了官司。那钱虽然是赔了,但咱们还得拿回来。”
黎昶之说着分咐道:“许秘书,散会后将我今天在会议上的指示传达至集团法务部和海外法务部,让他们联系明城,对接相关事件,收集好证据,对曼顿公司发起诉讼。”
“我们的诉求有两点:一诉曼顿公司侵权明诚科技相关技术,要求赔偿;二诉曼顿公司诬告信安科技,要求返还所有赔偿,并要求曼顿公司刊文在全球范围内向信安科技致歉!”
瞠目结舌
宣布完公司一切事务后,会议最后,黎昶之宣布开除黎凌霄在信安科技集团内一切职务,限期离开公司。
原本在座位上已经被黎昶之回来后一系列雷霆操作惊呆了的黎凌霄这会终于回过神来,他愤怒地对着黎昶之咆哮:“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黎昶之不屑地抬起眼皮看着他:“就凭你篡改集团董事会和股东大会通过,集团总裁决议的投资方案。”
“那是董事长同意的,后来董事会也重新通过的!”黎凌霄嘶吼道。
“作为董事会一员的总裁都没有参与表决,董事会凭什么通过新的方案?”黎昶之问。
“那个时候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凭什么你做出的决定不能更改……”黎凌霄还在吼。
“哦?”黎昶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谁?”
黎凌霄这才回过神来,按照法律来说,所谓黎昶之的死,一直只是他们的自以为是和网络传言,警方从来没有通报过。
也就是说,从法律的层面上来说,黎昶之从来没有被宣告死亡过,但董事会却绕过他这位集团总裁做出了新的决议方案。
按照相关法律和公司制度来说,那些绕过黎昶之做出的决定都是无效的。
“你……你为什么装死?!”半晌,黎昶之回过神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我什么时候装过死?”黎昶之问,“我有对外界宣称过我死了吗?”
黎凌霄哑口无言,片刻后想起什么,又急吼吼地道:“但我也是爸的儿子,我的职务是董事长任命的,信安科技也有我的一半!”
“这声爸叫得可真亲热。请问黎总助,你爸爸是谁呀?”黎昶之漫不经心低问。
“你明知故问!”黎凌霄气急败坏,“你既然那么想听,我就告诉你!黎政,我是黎政的儿子!爸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他还没死呢,信安科技轮不到你一手遮天!”
黎昶之把面前的文件稍作整理,按照以前的习惯放在左手边。秘书许苗苗见状,也像以前那样,上前来收走文件。
黎昶之起身:“那就等你证明了你是黎政的儿子,再来说信安科技有你的一半!”
说罢宣布散会。
黎凌霄还在不甘心地嘶声力竭地喊:“我也是爸爸的儿子,信安科技有我的一半!你没有权利开除我!”
黎昶之看着他:“你与其在这里纠结信安科技有没有你的一半,不如好好思考一下,在不久的将来怎么去应对警方的传唤。毕竟,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也得活着,并且自由才能享受得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