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回忆,通知班组长的时候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抱怨这个屎怎么永远都铲不完,当时还以为是废话,没想到其实是一个证据?
跑地下室的人享受的是不用铲屎的自由,但他们每天检查一次地下室,发现有屎就通知班组长清理,搞得他们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拉屎自由,所以宁可跑远了也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自由吧啦吧啦。
陈默:我又不是这种人只能这样揣度他们的脑回路了。
“苏总,您待会儿拿手机录像,我到时候跳出来呵止他来个人赃并获。”
苏逸辞:我的手机脏了……
但他们确实需要分头行动。
于是苏逸辞郑重地点点头。
一段时间后……
“我不是让你们铲屎吗?”
简鱼问,“你们怎么给我铲了个人回来?”
陈默和班组长群情激奋道,“这个人坏得很,宁可跑到隔壁楼地下室拉屎也不在红桶里解决。”
“这么坏?”
“我抓他的时候他居然拿起屎就跑意图消灭证据,我紧追不舍,他就冲我丢屎,太恶心了。”
“呃……”
简鱼一阵恶寒,看向某位温室里的花朵,怪不得从刚才起苏逸辞就一直蔫哒哒的。
简鱼:可能是画面冲击感太强。
苏逸辞:“我想删视频。”
简鱼:草!
她搓了把脸,尽可能保持项目经理的威严,“他这么干也在工地待不下去了,尽可能劝离吧,大家好聚好散。”
“真便宜那小子了!”
受害者代表班组长恶狠狠地说道,“我们这些天不知道给他铲了多少次屎!”
犯罪嫌疑人代表班组长根本不敢说话。
简鱼为缓和屋内的紧张气氛,切合时宜地给出建议,“我想现在时机非常适合展开一次工地安全卫生宣传。”
“嗯嗯嗯!”
苏逸辞在一旁疯狂点头。
苏逸辞:就让地下室地雷阵一词从我之后在这个工地上消失吧,也算我给大家做出了贡献。
简鱼说,“看来苏总也是这样想的。”
“苏总?!”x2
在两位班组长纳头就拜之际,林曼芝若有所思,鱼经理的计划卓有成效,但还需再加一把火!
她有些阴暗角色地接近苏逸辞,“苏总,可以把视频发给我,我们会在内部进行通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