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捆好一坨人。
丽丽在简鱼机甲附体时不幸被弹出口袋,如今跑回来,落在他们的头上踩小人。
丽丽:(踩踩踩)
“好了,丽丽别玩了,我们还要去警备队演一场戏呢。”
“咕嘟。”
丽丽在每个人脸上都留下几串爪印,回到简鱼的肩上,总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些显眼。
“在我解除机甲之前,你就现在地下隐藏吧。”
“咕嘟。”
丽丽乖巧没入地下。
简鱼掂量了一下重量,几十个人加起来撑死了也就一两吨,无论是机甲还是弹力绳都远没到它们的极限,不过在地上一路拖行未免有些有碍市容和妨碍交通。简鱼遗憾放弃把他们拖到警备队的计划,飞到天上,像是起重机一样把他们吊到警备队门口,带着他们走进办公楼一层大厅。
“我要报案,我刚刚在旅店吃饭,这些人莫名其妙冲过来攻击我,对我抱有很大敌意,幸好我身手不俗,没有让他们得逞!”
“这个……”
匆忙赶来的警备队长努力辨认也没认出被简鱼打得鼻青脸肿的维克托,好在他认识剩下的人,被简鱼捆成一坨的人当中,有雷恩法师,也有白石站的武装人员,不管哪个都不是他轻易能够得罪的对象。
他迟疑说道,“他们应该不会随便对你动手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简鱼哼了一声,一跺脚,结实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被她踩出一个坑来。
警备队长看着龟裂得十分均匀的小坑,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们可能是冒犯了你,但……”
“还在推脱,我来到白石城不到两天时间,经历了两次偷窃、一次混混组团挑衅和一次混混组团围攻,这就是你身为警备队长履行自己职责的努力吗?”
“对、对不起!”
警备队长果断改变方针,不再替人叫屈,相反顺着简鱼的意思往下说道,“女士,我对你的遭遇深表遗憾,如果您能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请把他们留在这里,我会妥善处理好此事。”
简鱼:你放屁。
简鱼询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当街携带器械伤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施暴、主观故意侵害未成年人,具体要判多少?”
警备队长:死刑的说。
但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给白石站的特工判处死刑,可眼前的铁皮罐头人明显依依不饶要看着他处理掉眼前的几十人,于是他又僵住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是他们的保护伞吗?原来白石城营商环境这么差也有你们警备队的一份功劳,你们领着纳税人给你们的薪水干着吃里扒外的事情,我呸,既然你们半点法律法规不讲,人与人之间可以相互攻击而不用承担风险,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警备队长:啊?
“等等、等等!”
“起开,好人就该被坏人拿枪指着吗?”
简鱼把他推到一边,“他可以攻击我一百次,但我不能攻击他一次,天底下没这么霸道的道理。”
简鱼飞到城门上方,将葫芦们挂在城垛上,正好隔一个挂一个,把一整面城墙挂满。
巡逻的卫兵惊呆了,“你是谁?”
“你们管不着。”
城卫兵上前解除绳子,简鱼自信他们解除不了来自机械族的黑科技卡扣。
但丽丽不知道,所以它给挂在城垛上的葫芦娃犯人全都补了一个重力术。
简鱼此举,实在蔚为壮观。
连城门口排队进城的车水马龙都停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都可以进城,但看铁皮罐头人把一群人挂起来可是一件新鲜事!
简鱼回到旅店的时候,老板对着她没吃完的晚饭发呆好一会儿了,见到刚才突然铁皮人变身杀出去的简鱼回来了,他顿时高兴起来,“客人,你忙完了?”
简鱼想起城墙上那一排风吹屁股凉的人,严谨地点头说道,“差不多。”
在简鱼坐下来继续恰饭的时候,某电报科高级人才已经返回白石站向站长海登汇报了事情经过。
海登:?
“你是说,你们电报科昨天侦测信号的时候,发现有个不明来源的强信号源,经过一晚上的排查确定了发信源地点,次日上午排查时,目标恰好外出不在房间中,你们在房间中找到电台,拿走电文纸带,维克托邀请雷恩法师设下监视魔法,目标中午回来发现有人拿走了她的电文纸带,下午的时候去电台管理局报备,又去黑市寻找自己遗失的电文纸带有没有被小偷带来销赃,她晚上回到旅店,维克托压上整个行动组的行动一秒失败,因为目标其实是一名天空剑士,生气地把他们捆成一团带走了?”
玛蒂尔达说,“事情的经过差不多就是这样。”
海登为下属突然拉的这一大坨痛苦扶额,“那你是因为只在远处监听电台信号所以幸免于难?”
“不,其实维克托组长为方便交流情报、居中调度,和我、雷恩法师在同一个房间,但目标打晕所有行动队员后,好像很清楚我们在哪里一样,冲过来抽了组长几十个耳光,但她说她不打女人,放过了我。”
海登:oo?
你说夺少?!
几十个耳光,这指定有什么私人恩怨了。
难道说?
海登眉头一锁。
既然目标是一名懂些魔法的天空剑士,那她可能在今天中午返回旅馆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在监视房间中的三人,但她不愿和特工局起冲突,所以下午的时候先去报备电台又装模作样地去黑市上转了一圈,如果白石站的特工还不来,她下一步可能就是给白石站递交拜帖,但维克托把这一切都毁了。